“你流血了?”
逐海夕急了,一把抓过他的手,看着手指修长的大手上面伤痕交错,咬着嘴唇心疼不已,虽然很不想理他,但是谁让她喜欢他呢!
先喜欢上的那个总是卑微的。
“怎么回事?”
逐海夕低声问,手里轻轻的给他处理伤口。
夏悠祈看着逐海夕给他处理伤口,心里松了一口气,肯理人就好。
“你不肯理我,我进不来,只好爬墙进来了”
夏悠祈扁着嘴扮委屈,装可怜。
逐海夕瞪了他一眼,想起今天的事,又不想理他了。
“喂,别不理人啊~”
夏悠祈摇了摇逐海夕的手臂。
逐海夕咬咬唇,想着,要不就问清楚吧,不亲耳听到他的答案是不会死心的。
“夏悠祈,你是不是喜欢莫唯馨?”
逐海夕避开他的眼睛,忐忑的等着他的答案。
“你吃醋吗?”
夏悠祈嘴角一勾,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看着逐海夕忐忑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
不再逼她,解释道:
“那是我表姐呢,我会是是哪种喜欢?”
逐海夕愕然,呆呆的看着他,心里一个大写的囧。
所以,是她误会了?好,好丢人…………这段时间伤心难过都白挨了……不过,他不喜欢别人就好。
夏悠祈看她那欢喜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仿佛溢出了蜜。
双手揽住她肩膀,低头吻了上去。
逐海夕瞪大了眼睛,片刻后,紧张的闭上了眼。
这个吻没有持续多久,初吻总是害羞而甜蜜的,逐海夕红着一张脸不敢看他。
夏悠祈本来也在害羞的,看到逐海夕羞红的脸反而淡定了。
“啧,脸红成猴屁股了”
说完顺手捏了捏她的脸,恩,手感颇好!
逐海夕拍开他的手,瞪他。
瞪着瞪着又憋不住笑起来了。
夏悠祈伸手把她揽到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仿佛这就是天长地久。
院子里的槐树静静屹立,阳光挥洒着,很暖,很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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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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