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趴在男孩脑袋上的猫儿发现男孩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挑起尾巴尖在男孩鼻尖扫扫。
没反应。
接着跳下了地。
溜出了洞口呼吸新鲜空气。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风擦过叶子发出的沙沙响。
蹲在洞口看着月亮发愣,估计也是没哪只猫了。
不过他也的确不能算是完全意义上的猫。
忍不住伸出爪子,在地上划拉划拉的划出一笔笔,熟悉的三个字——
顾萧落。
曾经他的名字。
收起爪子,盯着地上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片刻,又用两只爪子刨的模糊不清。
重新划出两个字——
狗—剩。
“喵。”
男孩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怀里的猫儿敞着肚皮睡的香甜,伴着一阵阵欢乐的小呼噜。
这是半夜从自己脑袋上睡的掉下来了?男孩被自己这十分有画面感的想象逗笑了。
经过一夜,男孩带着猫儿下了山。
日子还是该怎么过怎么过。
直到秀兰来找他。
“狗娃,我要和海阔进城里头了。”
秀兰眼中全是被爱情滋润的幸福。
男孩平静的点点头。
“又不是不回来了,至于每个人都说一遍吗。”
肖海阔低头看表,推着秀兰上了车。
秀兰坐在后座上,打开窗,“狗娃,要等我回来哦,我会给你捎点特产的。”
小猫蹲在一旁和男孩一同看着车子远去。
“还看啥,走吧。”
男孩抱起发愣的猫儿离开。
这时的男孩还是秀兰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一别就是多年。
八年后。
又是寒冷的冬天。
“狗剩,你已经有一阵没动弹了。”
少年伸手轻轻戳了戳某只犹如死了般一动不动的白团子。
“喵。”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铲屎的你就饶了我吧。
少年无奈的叹气,转身熟练的生起火来。
某只喵悄悄睁开眼睛看着那个越发颀长成熟的身影,又闭着眼摊了回去。
一人一猫,就这么一起度过了漫长的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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