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游一颠一颠的从医院里面走出来,看着好几天没露脸的太阳伸了个懒腰,边走嘴里边哼着:“我是小攻我怕谁……脸蛋够清纯,手段够yd……割了□□折腾你到泪汪汪~”
没错,方游同志,是一个真同志,是一个好同志。
说他真,是因为他自娘胎出来,就没喜欢过女人,连小鸡仔都只养公的。
说他好吧,是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祸害别的小年轻,目前仍然是个有贼心没贼胆儿的雏儿。
方少握了握拳,盯着□□囧道:“兄弟,等你养好伤,老子一定带你出去见世面!”
医院看门大爷听这歌唱的流里流气,刚要笑骂句世风日下,只见一个烟头从五楼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直接砸进了方游同志的衣领里。
只见小游同志浑身一阵接一阵抽搐,于医院大门口摩擦着魔鬼的步伐,在大爷明显惊悚的眼神中抖出了还冒着火星的烟头,撸了一把刘海,若无其事的走出去,和大爷打了声招呼:“哟,大爷,看门呢,这不太兴奋了,就跳段迪斯科庆祝一下,你年纪大了赶不上咱现在这么灵活了吧,别羡慕哈哈哈哈……”
大爷抬头望了望旁边“泌尿外科”
四个大字,朝方游摆了摆手:“长得如花似玉的,可能是受了刺激,哎……赶紧回家吧!”
方游也不在意,抓了抓屁股——住院好几天没洗澡了。
看见老妈的车已经在马路对面等着了,就边走边拿起小镜子撩撩刘海,啧,方少美颜依旧。
那边的交警同志你是看呆了吗?你这姿势是在模仿尔康?
只听刹车声伴着闷响,小游同志觉得自己摊上事了——
骨头剧痛,眼前一黑,呵呵,让你tm臭美照镜子,撅过去了吧……
失去意识前,方游有预感,自己死定了。
这二十四年,真的是像一场飓风,来得快,刮得猛,说走也就走了,自己什么也留不下。
在那个封闭又古板的年代,未婚先孕的母亲在自己事业的上升期有了他,吃了一次药竟也没有打掉这个孩子,身体又受到了极大损伤,只能受尽白眼生下他。
方游心里明白,母亲对事业看的很重,对自己的到来怕是又痛又恨,这么多年,虽说日子富足,却鲜少能感受到母爱,母亲大抵也觉得自己是个拖油瓶吧。
恍惚的看着混乱的围观人群,方游同志十分郁闷:“昨天刚转发了锦鲤,说最近有好事发生,都tm是骗子……”
随即失去了最后一丝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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