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咸湿,人生苦长,日子永远不会好起来。
他说:“爱德,我爱你。
你不能就这么杀了我,是我塑造了你。
没有我,就不会有现在的你。
我爱你,爱德,我已经证明了这一切。”
他在朝他哭泣,嗓音抖得完全不像哥谭之王。
但他扣动了扳机。
“但我不爱你。”
他说,然后他看到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子弹的创口无法被遏止,血液一直不断朝外涌。
他将他推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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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格玛开始频繁地梦见奥斯瓦尔德.科波帕特,梦见对方满脸肮脏的河水,梦见对方在朝他笑。
却完全不是从前那种充满信任和依赖的笑,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冷笑。
骨头和肌肉在遵循固定的规则运动,但感情甚至没有到达眼底。
他在梦里一直和奥斯瓦尔德交谈,对方在意识里却开始更加听话,由他为所欲为,他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杀死对方,也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对方复活。
他们肢体交缠,他身体的温度和科波帕特极度的冷缠绕在一起,他的任何想法都不受控制。
然后当他醒来,床上一片狼籍,除了他自己,这个世界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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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想过奥斯瓦尔德竟然没有死,看到对方的那一刻他甚至以为眼前的科波帕特只是他幻觉中的那一个,但是对方一边哭泣着一边让维克托冰冻了他。
极度的寒冷就像在梦里触碰奥斯瓦尔德的身体一样。
尼格玛的思想也一同被凝固,放在了展览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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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格玛看着眼前狂热的女人,他有一种不真实感,上一次有这样的情况还是什么时候?他爱的那个女人被奥斯瓦尔德谋杀,他在这个女人的帮助下化冻。
但是他发现他再难做出好的谜语,他的料事如神的天才不见踪影,这远比杀了他的爱人还要可怕。
他要见奥斯瓦尔德,他需要继续他的复仇。
他给了奥斯瓦尔德两个谜语,对方却无情地嘲笑他。
“你不是我爱的那个爱德了,你不是他,所以我不杀你,我放你走。”
奥斯瓦尔德语气里甚至带着悲悯。
尼格玛踉跄着离开。
他用尽各种手段却无法真正变聪明,他需要更多东西,他需要,他需要过去的自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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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向奥斯瓦尔德证明自己,他还需要继续谋杀奥斯瓦尔德直至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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