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散了发。
柔顺的星光一点点钻进来,榻边的灯盏暗了暗烛火。
就连罩着床榻的素帐也是被吹歪。
哦买嘎。
阿映姑娘咬着粉嫩的唇,她的脸水灵灵红扑扑就像宴席上的寿桃。
“长、长生……”
沈姑娘怯怯地唤道。
“嗯?”
埋在她胸前的陈长生挣扎了许久,重又抬眸,波光粼粼,白皙的面颊像是涂了不均匀的胭脂,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
我的娘唉。
沈映坚定地说:“长生你累不累?听说十五的月亮最圆了,不如你陪我去……”
唇一软。
薄荷的清凉钻心入肺。
“阿映,人族的天空是没有月亮的嗯?”
陈长生点了点她的粉唇。
“阿映,你既然应了我,便是我的妻,嗯?”
陈长生吻了吻她的发际。
“阿映,你既然是我的妻,何不趁早圆房,嗯?”
我的娘嘞,沈映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唉,既然人族没有月亮,那妖族呢?听落落说白帝城一带的守月湖很有名,每年开斋节都有妖族的小伙子……”
唇被封。
“阿映,你的问题真多。
不如为夫往后慢慢跟你解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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