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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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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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初入江湖，尚未闯出名声，随便问一路人，“你认识素还真吗？”

那人必然会回答，“不认识。”

而他就是在名声未起之时认识了他――云州大儒侠史艳文，一名心怀中原百姓的谦谦君子，虽然只是一次的擦肩而过，但他却将他记在了心上。

让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跟在了史艳文的身后，看着他救济百姓，看着他铲除贼匪，看着他建功立业。

他知道史艳文是知道他一直跟着他，但他一直都不曾过问，直到有一次史艳文又制服了一群强盗之后，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此地不是你久留之所，离开吧。”

史艳文的眼中没有一丝杂质却带着一抹不舍和决绝，温和地朝着他站的方向看去。

是的没有一丝杂质，他没有在史艳文的眼中看见他自己的倒影，这个发现让他不由一愣，他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已经死了，在史艳文的怀中逝去。

他与史艳文的初遇在数年之前，他们两人的位置正好与如今相反，那时他的寿命将近，但先天的根基让他容颜不老，而史艳文也是初设武林，他是他武林之路上的前辈，在多次的交往中，史艳文渐渐恋慕于他，并且开始追求他。

但是他知道自身的寿元无几，不忍拖累史艳文，便一直没有答应，就算知道他因为这份思慕而痛苦时依然没有回应，哪怕最后他在他的怀中长溘于世，也没有。

他的记忆瞬间全部回笼，他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弥留于阳世而不肯离去，只是为了说一句那时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艳文，劣者会在忘川边等待你的到来。”

还有，吾爱你！

一直……

史艳文的眼中流露出释然的神情：“阿素，等我！”

他伸手想要抚摸素还真的脸，却是穿过了一片空无，素还真在他的眼前消散了。

冰凉的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才惊觉自己原已是泪流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