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要取得我的监管权。”
安承昭倚在沙发上“手铐,枪和拘束衣没有什么区别。”
白颢没有说话,抽着烟,整个接待室都是烟雾。
“这毕竟是个医院,虽然说这两天接待室的烟雾警报坏了。”
安承昭自说自话。
他被手铐拷在一旁的铁栏上,如果往接待
室外看的话这整一层楼都被重型武装的武警把控了。
“你在这所医院里谋杀了一个医生,然后坐在案发现场用医生的手机报了案,然而你是个精神病患者,警方能做的就是把你关在精神病院里一辈子。”
白颢尽量冷静地说出这段话,“你让这场谋杀看起来完全像是一场意外,让它变成一个不算谋杀的过失杀人,而你母亲说你是一个完全无刑事责任能力人,安承昭,你不觉得可笑吗?”
“恩,可笑啊。”
安承昭笑了笑完全不像一个精神病人,“可是,我在这所精神病院待了十年了,我想你知道的。”
“所以,我取得你的监管权,带着你那所谓的证据来查明那一切,你的母亲正在极力为你开脱罪名,百般努力来告诉法庭你是个疯子,不是个杀人犯。
可是你知道的,同性恋不是精神病,你这个病症,不足以为你开脱罪名。”
“恩。”
安承昭只是很安静地看着空气,但是有一个问题啊,他可是因为同性恋被关在精神病院……十年啊。
其实死不死都无所谓了啊……
“十年没有见了,你还在记恨着我呐。”
安承昭忽然说道。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试图强|奸自己的人。”
白颢握住门把的手一顿。
“准确而言是猥亵,强|奸只适用于男性对女性,不过还有一个词叫鸡|奸,但那专指强迫性的肛|门插|入性|交。”
安承昭依旧是很平淡的语气。
“十年不见,你好像更变态了。”
白颢留下了中肯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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