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子说民为国之根本,那君为何?”
昭德太子眉峰皱起,看向周怀青。
他这是在给袁会真下套,袁会真向来以民为重,而父皇却是专制之君,若他依从本心说出什么不敬之言只怕难保。
“君者为尊也,乃执令者是治辩之主,国家掌舵之人,君明则天下太平。”
二人一来一去,一问一辩足足两个时辰,他们都是博古通今的善学之人,引经据典词理达畅听的文帝兴致盎然,昭德太子对袁会真更是敬佩。
待昭德与袁会真离去后,文帝再问周怀青“此时你觉得这袁会真如何。”
“华而不实,徒有其表,所言皆是泛泛之谈,不足以委以重任。”
“怀青为何对此人有如此深的敌意。”
“臣是为社稷考虑,若皇上看重此人不妨将他放在军中历练历练,若得用再派给太子殿下。”
佟家宝坐在东厢内懒懒的扒拉着陆令宣的笔架。
一旁抄书的陆令宣实在看不下去了“你有这时间不妨回自己房里与你那娇妻温存温存,在我这儿唉声叹气的,为何?”
“我夫妻不和顺,你不愿听我诉苦,还不许我唉声叹气。”
“你总说你夫人如何不好,夫妻不睦就没你的问题?对妻子总要谦让点,你多关心关心她,她自然会知道你的好。”
“令宣不是为兄,不知为兄苦呀,她是看不上我们这样的商家,自己觉得自己出在读书人家比我们高贵些。”
“那佟兄就多学些诗文,到时候与令妻吟诗作对也是令人艳羡的爱侣。”
佟家宝翻了翻陆令宣手边的书问“你是打算去考状元吗?整日看书。”
“考状元是不可能了,虽说现在不是娼妓了,可还身处贱籍。
看书是我所好之事,仅供自娱。”
“令宣教我读书可好,这样我即可学些诗文,闲暇是也可以陪着你。”
陆令宣有些犹豫,虽说二人同为男子,可自己毕竟与常人不同,许是心虚总怕两人整日在一起别人说三道四。
他陆令宣本就不是什么干净人,可连累了佟家宝的名声就不好了。
陆令宣推拒“佟兄在书塾听课的日子比我长有根基,我已多年不碰书本教不了佟兄,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自从回家后陆令宣总是避着他,佟家宝也不傻心里终究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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