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府中一阵骚乱,说是小少爷的爱宠不见了,小少爷因此大怒,派了全府的仆人寻去。
正当此时,身着青衣的少女从一扇门后露出一双眼睛,左顾右看,似是怕被别人看到,当确认周围没有人后,才幽幽地走出来。
“诶,姐姐躲在这里干什么?难到寞寞在这里?”
白衣少年抱着一丝期望朝门内望去。
“看完了?没有吧。”
随即一踮脚就飞上了屋顶。
“小少爷,你姐姐我可要与江兄赏春去,没空陪你找寞寞。”
说罢,又一个轻功飞出了墙院。
寞七世大失所望,以为多了人手帮忙,没想到那人本就没有要帮的意愿,更何况自己根本拦不住她。
失落的少年便耷拉个脑袋走了,刚走过转角,一声狼嚎传入耳中,一身干净闪亮的灰白毛皮闯进视野,那寞寞像是玩了个捉迷藏,开心的嚎着。
郊外一处园。
湖水将林园整个包围起来,应得其名——江苑。
而实际上,江苑之名仅因苑主姓江而已,并无他意。
江苑所占面积为寞府的一倍,然房屋建筑所占却比寞府小上两倍,可见苑主对山水风光的喜爱。
且江苑面朝郊区,其风汩汩,由门及内,不可谓“京城第一苑”
。
既然如此美誉,却不得世人喜爱。
江苑造价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京城一户小人家的几辈子也无法存积德金银。
“我江苑建始以来,第一位客人便是你,最常来的也是你,你这厮却只来骂我败家?我江家不过用了些碎银闲钱来造苑,何须他们评头论足?你倒是很厚颜无耻啊!”
江桦走进湖中亭带起飘飘蓝衣,脸上挂着笑,显得风流才俊,却露出一丝丝的青筋。
只见寞汀躺在美人榻上翻了个身,慵懒地说:“脸啊,长在自己身上,当然自己说了算。
我嘛,认为面子无所谓,人生在世,春宵苦短,应当及时行乐,只顾面子却活不出潇洒痛快之意,只会整日忧愁不安,何必呢?是不是?”
寞汀手中多了把桃木扇,摇了摇,未等江桦应答,就一扇定音。
“我看江兄你啊,很是在意面子,怪不得事事你都要精心装扮,倒像个娘们。”
江桦此时恨不得将古琴砸在她脸上,还好因琴名贵,没有一时冲动。
蓝衣男子轻声哼道:“那敢问寞兄,你是将‘乐’字修炼到哪个级别了?”
寞汀摸捻着扇面,抬眼笑道:“我这级别,当是无人能及,这脸面嘛,也没人能做到像我一样挥之即去,多潇洒快活啊!”
江桦身子踉跄了一下,扶额道:“世间不要脸之奇葩——寞汀,非你莫属。”
“嘿嘿,过奖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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