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潋滟,远处驾着马儿的少年发出银铃般的欢呼,我慵懒地倚在竹椅上,悠哉地吃着葡萄。
少年走过来,拽着我的衣角“师父,教我吹竹叶嘛,我也想驯服一只威武的坐骑。”
我眯着眼拿出一片竹叶,“等到能吹出不是像猪吃食的声响时再来找我吧。”
说完,我闭上了眼,七皇子便乖乖地走开了。
良久,如血的残阳拉长了地上的暗影,我用竹叶吹出一支悠扬的歌,一只火红的狮子快速向我奔来。
皇子的侍从默默往边上挪了挪,生怕阿烈吃了他们。
我无言,驾着阿烈扬长而去。
入夜,天色晦暝,偶有一两阵阴冷的风。
虚弱惨淡的月光像寒冰般冻住了我,即使已经盖了两条被子,我依然瑟瑟发抖,那些不堪的回忆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呢。
隐约,屋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我扶着墙缓缓地打开门,阿烈趴在门边,背上还有个奄奄一息的男子。
阿烈把他驼进屋,关切地望着我。
我吃力地挥挥手,阿烈只好无奈而甘心地融入了黑夜。
关上门,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轻抚男子的剑眉:“怎弄的这般狼狈?”
男子紧蹙的眉微微舒展。
我草草地给他上了药,便又躲入了棉被。
这一夜,我没有梦见生了锈的铁链,也没有梦见带刺的长鞭,就连我的衣衫也不曾沾上一滴冷汗。
是晨光唤醒了熟睡的我,呵,昨天的伤口果真是我包扎的么?丑到极致。
为了不难受一整天,我又仔仔细细地重新收拾了一遍,这才满意地享受我的清花小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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