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张床上醒来,四周是熟悉的装修。
陪着我躺在床上的是一名女人,不是我喜欢的模样。
我快速地爬起,仔细地观察这间房子。
哦,我的老天,沙发上趴着的女人不正是我求而不得的她吗?感谢上帝的怜悯。
真是太感谢她了。
我希望当她醒来,她会和我在一张床上。
那就这么干吧。
我将床上的女人拖进了浴室,尽管宿醉的影响还未完全过去,在搬运途中我撞上了墙壁,但我还是觉得很开心。
会痛,因为这不是梦。
那个女人被我小心地抱进了装满水的浴缸,浴室地上一边焦黑。
在撞墙后我认真地思考了我该如何对待这名女人。
一名女人该如何消失才不会被发现?
“你这么喜欢我啊……好啊……”
这名女人在说谁喜欢她?睡着了都可以记着那个人,不过也只是个被欲望支配的下半身动物而已,装什么。
女人身上没什么欢好后的痕迹,恢复得真快啊。
该先放血吗?
还是窒息死的动静比较小?
我一边考虑,一边行动。
我将厕所的水箱盖掀起来,里面有一套道具,好像用过了,粘着褐色的东西。
我毫不迟疑地将它们拿出来,用女人的手包住一把刀,开始有条不紊地切断女人的大动脉。
血溅了我一身,即使我凭经验预测了血大概会溅多远,但又是失算了。
女人没有挣扎的模样真是让我好奇,明明说梦话前还挣扎了一会。
但她的脸实在引不起我的兴趣。
水很快被染红,真好看。
我面对着浴室里的镜子,收回高兴的脸,露出恐惧后悔的神情,真是完美啊。
我迫不及待地跑到沙发上的女人身边,是我喜欢的模样。
女人的脸仿佛引诱着我对她干些坏事。
我就真的这么做了。
请明白,我并不是真正的信徒,所以不会有一点愧疚。
没硬起来,我想她的味道很不好,所以我才做不了坏事。
这个欺骗我的女人!
该死的!
我将她拖上了床,摆好在一边。
我又走进浴室,女人一定死了。
我将她拖出来,真重。
女人身上带下来的水打湿了地板,我又从水箱中掏出一包手掌大小的油包和火机。
等待女人身体干燥的时间里我又喝了不少酒,啊,是昨天喝剩下的。
味道还是不错的。
干燥后我将油倒在比较容易燃烧的部位,点了火,关上了门。
她会消失干净的。
外面那位也不例外。
我躺到床上,做出刚苏醒的模样,再来了一遍。
不久后有一新闻:一对长相一样的美丽的双胞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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