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玲玲知道脸上热热的是因为又脸红了。
“小邻居?”
卓玲玲吓得把转过去的头又转回来了。
英气的双眼,那是一如既往的笑,大气不含一丝怯,总之高风亮节啊!
“郭传佳,嘿,你也回家了啊,那个我放个箱子,我不在这节车厢,回见啊。”
走了,步伐在狭窄的过道里显得狼狈。
郭传佳的同事赵乾明用食指把鼻梁上的眼镜果断推上——有情况!
“你小子做了什么缺德事,让姑娘如此躲着你?”
“不是缺德事,是善事啊!
大善事!”
郭传佳一脸无奈加无可多奉告,然后摊了摊手!
卓玲玲坐好,抚了抚胸口太紧张了、太慌乱了,都已经五六年没见了,至于吗?
“真没出息!”
卓玲玲暗暗抱怨。
赵乾明摘下眼镜用口袋里的丝绸布细细的搽,那动作轻柔的像摸着姑娘的红脸盘。
“偷笔记的小姑娘?”
“我操!”
郭传佳不淡定地一手堵过去!
可是,赵公子一招借力打力!
“嘶,赵禽兽!
你给老子别多话!”
郭传佳摸着受伤的胳膊骂骂咧咧!
“嗤!
念念不忘,还不抓紧,咱们这一行,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我这样的好命,懂不?”
郭传佳无语了,赵乾明继续淡定而装逼的搽眼镜。
窗外是什么?飞驰的高铁并不影响观看江南五月绿意葱茏。
三桥镇的三高秦明月班窗外是泡桐树投下的静静绿荫,
窗内郭传佳习惯了把笔记和解题思路写的字迹清晰、条理分明。
还年少的时候,郭传佳知道有人动过自己的笔记,
但是在黄昏里奋笔疾书的少女身形让他放弃了兴师问罪。
不是喜欢吧!
就是看到自己的笔记被人用心的像小偷偷宝贝一样抄写,
那是骄傲和好奇,这个靠抄自己笔记的人,能怎样?
高中巨大的学习重量,写不完的习题和卷子,翻烂掉的笔记。
发放成绩是自己的双重骄傲,靠!
中二啊!
郭传佳不由笑起来当年的自己!
正如女人永远不能、不敢或者不愿意去想象男人有多么龌龊,
而男人往往就是如此多么的龌龊!
所以,郭传佳细细的在三分钟内思考了前五年以及未来的五十年,
当然,还有卓玲玲的脸!
他起身拍了拍赵乾明,赵乾明回以四个字:
“禽兽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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