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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罗切斯特先生的正式见面（第1页）

“你创作这些画时愉快吗？”

罗切斯特先生问道。

“是的，我很愉快。

画画总是让我平静而愉悦。”

看着罗切斯特先生手中的画，简不由得柔和了面庞，温和得笑着。

注意到的罗切斯特看了简一眼，就转过了头。

“那并不说明什么问题，你的乐趣一看就不多。

但我猜想，你在调拌并着上这些奇怪的颜色时，肯定生活在一种艺术家的梦境之中，你每天费很长时间坐着作这些画吗？”

“并不是每天作画，在假期里当我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时，我坐着从早上画到中午，从中午画到晚上。

仲夏白昼很长，有利于我专心致志。”

“你对自己饱含热情的劳动成果表示满意吗？”

还算满意。”

“这话可不谦虚，显然你缺乏足够的艺术技巧和专门知识，淋漓尽致地把它表达出来。

不过对一个女学生来说，这些画已经非同一般了。

金星中的眼睛你一定是在梦中看见的，你怎么能够使它既那么明亮，而又不耀眼呢？因为眼睛上端的行星淹没了它们的光。

而那庄严的眼窝又包含着什么意思？是谁教你画风的，天空中和山顶上都刮着大风。

你在什么地方见到拉特莫斯山的？——因为那确实是拉特莫斯山。

把这些画拿走吧！”

简还没有把画夹上的绳子扎好，他就看了看表，突然责问道：

“己经九点了，爱小姐，你在磨蹭些什么，就让阿黛勒这么呆着？带她去睡觉吧。”

阿黛勒走出房间之前过去吻了吻他，他表情冷淡。

“现在，我祝你们大家晚安，”

他说，朝门方向做了个手势。

费尔法克斯太太也收起了织物，简拿了画夹，都向他行了屈膝礼。

他生硬地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这样大家就退了出去。

和费尔法克斯太太一起安顿阿黛拉睡下，两人轻声退出来，各自回了房间，临走前费尔法克斯太太再三长简解释说罗切斯特先生的冷淡和古怪，简抿嘴笑笑，表示无需担忧，反而安慰了一番担忧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