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幕后黑手,谁杀了他们。”
而不是吃早餐。
“安知,歇歇,这件案子,上头说不归你管了。”
常子良垂下眼睑,似不关心说道。
垂在身旁的两只手握紧,“凭什么?我追踪了这件案子整整两年,上头都没说过一句话,这次为什么,为什么要来管,就因为那两个人死了吗?啊!”
晨风轻起,我已不管不顾向前大踏而去,走了不知多久,久到连脸上滚烫的泪水早已化为冰冷,我才停下脚步。
面前是灰色的海洋,迎着风一浪高过一浪地向沙滩扑去,企图占领更广阔的天地,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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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第三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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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知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件案子会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她好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却又无可奈何。
人死了后,就没寄托了吧。
她垂下眼睑,脸上是冰凉。
心里有个声音:回去吧,回去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把烟掐了,安知抬起头,眼里一片茫然无措,好久,好久都没这样过了。
由近而至的摩托发动机声让她微微清醒,她转头,看见是孟将臣正停下摩托对着她笑,他说,“小妹,跟哥回去吧。”
回去,回哪去
她嗓子有点哽咽,“哥,我找不到妹妹了。”
再也找不到她了……
“小妹,”
孟将臣拍了拍安知的肩膀,有些犹豫,但又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根本就不存在。”
安知微微瞪大眼睛,“什么不存在”
“你信我吗”
“哥——”
“安知,你得了臆想症,你知道吗”
什么臆想症
安知愣了神,“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被拐的那年。”
如雷轰顶。
安知无力地坐在地上。
“安知。”
“我是个废人罢了。”
安知隐去眼角的泪,原来这么多年的良心不安都是她一个人想出来的,呵,都是自找的。
“谁让你来的”
“安知。”
“谁让你来的。”
安知又说了一遍。
“常子良。”
“他倒是有心了。”
抬起头,看向孟将臣,此刻他正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
“嗯”
“我……妈妈现在还好吗”
孟将臣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还是点头,“不排除有变成植物人的可能。”
“植物人?”
“嗯。”
看似风轻云淡,谁知道这一个“嗯”
是有多不情不愿地被他说出口。
胸口闷了口气,上又不是,下又不是。
安知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她从小还是孟知的时候,家里人就一直对她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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