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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游鱼惊鸿三（第1页）

沿着早晨的路返回，可他们绕来绕去怎么也走不出去。

小燕子心里更怕了，不会是遇到鬼打墙了吧？

没错，着实是一只女鬼在破坏这个美好的日子。

“一条鱼和一只鸟也能有爱情？有意思，我倒要看看。”

倒霉，小鱼儿他们遇到的这只女鬼，可真是闲得无聊且没有良心。

她随手捏了个诀，让小鱼儿和小燕子走不出去。

终于，小鱼儿再也不能表现出自己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了，水已经喝完了，他真的撑不下去了。

忽然他倒在地上，吓了小燕子一跳，小燕子想起他不能离开水，看着空空的水壶和奄奄一息的小鱼儿，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慌忙中小燕子吻上了小鱼儿冰冷的双唇，效仿成语“相濡以沫”

以维持小鱼儿的生命，但没有多大成效。

眼看着小鱼儿越来越苍白的脸，她颤巍巍地拿起小鱼儿送她的金簪，划破了自己的手腕，血珠慢慢渗出来，与泪水一同滴入水壶中。

“别傻了，你快走出去，我不行了……”

小鱼儿有气无力的说。

“闭嘴！”

小燕子用爆发式的声音喊着，“再这么说我现在就随你一同去了！”

她让小鱼儿喝下了她的血来维持性命。

她背着小鱼儿走了一夜，原来夜是这样漫长，失血过多的小燕子一次次地摔倒，为了过生辰而换上的新衣服濡满了殷红的血水和脏兮兮的泥巴。

可她从未让小鱼儿从自己的背上倒下来过。

太阳再次升起，一双身影终于倒下。

“小鱼儿，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事就是那天在鱼鹰嘴下救了你。”

“小燕子…我想吃燕窝…”

他们死去的时候，是紧紧亲吻在一起的。

“真傻，真傻。”

那只女鬼唏嘘道“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呐……”

百年之后，某白发书生曾问她：“当时你这么做，不觉得是在造孽吗？”

“造孽？这不过是他们的天数罢了，他们本就是错的，又关我什么事？”

游鱼，惊鸿，一开始，本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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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主，你这里的故事…很不一样。”

黄衫姑娘深思一会儿说道。

斋主微笑，但这笑容里虽然没有悲伤，却也没有让人感到有温暖的笑意。

仿佛他好久未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笑了。

“奇闻斋里讲的是奇闻异事，但每个人都能在这些故事中找到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