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看见路边几个小厮正在殴打一位姑娘,被打的姑娘衣着破乱,身体瘦弱不堪,一直抱头求饶,届时,旁边还有另一位衣着华丽的小姐,在旁边颐指气使,打,给我狠狠的打,本姑娘才买的胭脂,被你一撞,全毁了,给我打。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那姑娘着实可怜,再这样被他们打下去,只怕要出人命。
我于心不忍,叫轿夫停下,赶忙走过去。
住手,这位小姐,请问你的胭脂多少钱,我赔给你可否,请你大人大量,放过这位姑娘吧。
眼前的小姐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是哪家的,替这个小乞丐求情。
你没见她脏兮兮的弄脏我的衣服不算,还坏了我一天的好心情。
在下上虞县祝员外女儿,祝英台。
不管这位姑娘弄脏你衣服或者什么,我都替她一并赔给你,你叫人打她也够了,就收手吧。
眼前的小姐本想再说什么,这个时候,远处一个骑着骏马的少年盛然而至,文甯,你又在惹事生非,我看你索性就在街上闹个够,不用回马府了。
说着,这位少年掉转马头,就要离去。
文才哥哥,你等等我,说着,眼前的小姐踉跄的跑过去,只是,还来不及回神,刚刚被打的姑娘一个箭步扑过去,跪在那位骑马少年的面前,马哥子,贱民桌琹儿,我的弟弟桌修不久前含冤被捕,求您帮帮我还他清白啊,说着一个接一个的磕头求情。
那少年面目冷峻,没有一点表情,冷冷的说,有冤去官府伸,说着随手扔下一块令牌。
那姑娘感激涕零,手攥着令牌,喃喃的说,谢谢马公子。
少年渐行渐远,此时的我却已呆若木鸡。
那远去的少年,除去凌云的气势,面目眉宇之间,竟像极了一个人,秦志远。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事实。
这时候,银心走过来,小姐,老爷叫你快上轿呢。
我这才回过神,走到那位姑娘面前,摘下自己的玉手镯,琹儿姑娘,这个你拿着,想来你给你弟弟伸冤,免不了要在官府打点,况且你自己也要先填饱肚子。
这位姑娘已是泪眼婆娑,谢谢祝小姐,我桌琹儿今生都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我轻轻点头,随后随银心上了轿。
此刻,我的心情却再难平静。
那位马文才,怎会与志远如此相似,难道,他是志远两千多年前的前世?而我,前世今生,都能如此幸运的与他相遇。
不管他是与不是,我都要弄个明白,秦志远,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他记不记得与我曾经的相识相爱,只要是他,我确信我能认出来。
这个马文才,究竟与志远有没有关系,我一定能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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