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向栗山小姐借来钥匙,便开着车奔向她的公寓。
英理,千万不要出事,我不允许你有事!
毛利小五郎在心里默默祈祷。
电梯在某一层停了很久,任凭他心急如焚,也没有半点动静。
无奈只得爬安全楼梯。
待爬完这21层,早已气喘吁吁,颤抖地,钥匙几次插不进孔里,只得先平稳些许气息。
待四周安静,异样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他急急开门,刚进门,裤脚便被某物叼住,“咕噜?”
倾盆大雨的昨夜过后,今天的天显得仍然有些阴沉。
客厅的窗户似乎还在透风,甚至地板上还有水的痕迹。
一贯细心的她昨日该是有多伤心才会如此,他的心一阵钝痛,内疚和自责溢满了眼眶。
“喵”
咕噜的声音从牙缝中透出,见他已回过神,便一路叼着他,直至卧室门前,放才松开。
待他将门打开,毛利小五郎尚未行动,它便飞快地冲了进去。
她的地址,他倒背如流。
她住的地方,早已成为他心中的朱砂。
但凡,有委托人住在附近。
无论委托有多离谱,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接下。
不为其他,只因他又有可以见到她的机会,哪怕见不到人,静静看着那个方向也会觉得心安。
想象着在那房间里的她,现在在做些什么,喜欢的东西是否还和他记忆里的那些相符。
醉酒也好,发呆也罢。
不经意便会来到她的楼下。
或是寒风,或是大雨。
他会静静地伫立在树下,看着那盏灯,自夕下繁华时分迟迟亮起,至夜半无人时悄然关上。
安心也好,自嘲也罢,他总是带着复杂离去。
近乡情更怯,这点他比谁都懂。
十年里的无数次的徘徊,他只是停在暗处,观望,一次又一次……
而今天,说起来,还是他第一次正式来她家。
她的房间,和他想象中相差无几,简单而整洁。
玻璃和窗帘将所有可以产生温暖的光束都与这个房间阻隔。
黑暗中,她就那样瘫软在地上。
而那只猫正舔舐着她的手心,翠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有些扎眼,而在那期中似乎透着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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