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小九跟我说他在明夜看到陆遇与,我就一直噩梦不断。
明夜是我用徐衍还的钱开的一家酒吧,主要供我酒喝,还有交朋友。
我酒品绝世,从来不宿醉,因为我晚上是用来喝酒的,我的昼夜和别人的昼夜不太一样。
那也是个很平常的晚上,七点半我出门,在酒吧喝趴完一帮想灌我酒的纨绔子弟,然后上台跟很多小白领一样跳舞。
累了就下来喝酒。
这种作息我大概持续了三年。
小九是见过陆遇与的,他说他虽然只见了一面但是他很清楚的记着陆遇与眉心旁边的痣。
他说我们不亏是兄妹,都有泪痣,只不过我的生在眼角。
我踢了他一脚,跟他很严肃的说陆遇与不是我的哥。
小九笑着说对对对,然后一句话怼的我无fuck可说。
他说,“对对对,我知道狗带你再怎么样也不会对自己亲哥下手,所以,陆遇与肯定不是你亲哥。”
我平生做过最后悔的不是没有拦着我爸再婚,而是逞着酒劲儿亲了陆遇与。
这事儿好死不死让小九给撞见了,据他说那天他把陆遇与的脸看的没给穿个洞,生怕自己忘了我亲的男生长什么样。
但他知道他就是陆遇与后第一句话竟然是,“多刺激啊,*****。”
陆遇与跟我没有血缘关系,他是继母带过来的儿子,我十分之不喜欢他。
自他们来了后,我跟苏益显的关系更僵了。
我很早的时候就喝酒,刚开始是红酒,我喜欢收藏红酒,我跟苏益显最大的话题就是红酒。
他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些红酒。
后来就喝杂了,什么都喝,喝的胃到现在都有点毛病。
我的噩梦不断,我愈发依赖酒精,小九看不过去,以为我心理疾病,开玩笑,我很正常。
只是,我的噩梦总是那样的,所有人都在逼我,顾得,苏家,还有陆遇与。
而我只能看着刻着苏益显的石碑。
小九介绍的心理专家真是个砖家,给我做了什么劳什子心理暗示,让我做梦。
呵。
又是那该死的重复的噩梦。
我向小九好一通吐槽砖家的没用,喝了点红酒,刚沾床就睡了。
梦里是一直住的小阁楼,苏益显的身后是一个中年的女人和一个高瘦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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