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伽罗坊,看我发现了什么!”
鹤丸一手抱着缩了水的夏目,另一只手猛的拉开纸门。
房间的角落里坐着一位沉默的男子,他本低垂着头抱着自己的刀,听闻鹤丸喊他,他抬起了头。
男人的皮肤较黑,微皱着眉头,黯金色的眼瞳里从满了冷漠,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副不好惹的气氛。
“新来的审神者么?把他带走,没打算和你们搞好关系。”
说罢,他又看看被迫圈在搞事鹤怀里的幼童,抿了抿唇。
“烛台切远征去了,不要带着他到处乱跑。”
“诶?光坊远征去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鹤丸嬉皮笑脸的把夏目塞给了还坐在角落里的大俱利伽罗,也不管他浑身冒冷气的样子和小孩惊讶的目光,三步一跳的蹿出了伊达组的房间,两人看着他跑没影了,声音还能从大老远穿回来。
“伽罗坊,这孩子就交给你了哦~我去找光坊啦~”
“顺便一提,这孩子没穿裤子就被我抱过来了哦!”
“他是真空哒!”
夏目听见他喊完的话,这个人如瞬间被煮熟的虾子,红通通的一小只蜷缩在一起,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叫喊,鹤丸先生的他是真空哒啊啊啊和猫咪老师无情的嘲笑。
如果可以夏目在这一瞬间希望有个地缝让他可以钻进去,直到所有人都不记得那句话再出来,当然,那个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
大俱利伽罗瞅着被自己卡着腋下举起来的红虾米小孩,皱皱眉头想,鹤丸那家伙真是越来越恶趣味。
他轻轻晃了晃自己的手臂,试图把那个羞傻了的小孩晃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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