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穿出来,在空旷的办公楼中格外响亮。
顿时,张蕤萌就后悔了。
“请进”
嘹亮的声音响起。
张蕤萌进去以后,按照姓杨的那个教导处主任办理了入学手续,由于晚了报道的时间,张蕤萌不得不领书。
忙来忙去,用了20多分钟才忙完的。
等到张蕤萌来到大厅门口时,发现白世源安静的靠在一根柱子,手握手机,那长的过分的睫毛,低垂下来。
像是弟弟小时候的玩具,咿咿呀呀的唱,两只眼睛不停的眨呀眨的那种幼稚的玩具。
仿佛听到有人来了,白世源微微抬头,露出惊讶的眼神,“这么快就完了?”
“有什么不对吗?”
张蕤萌擦了擦脖颈的汗,望着怀里一大摞书。
“没什么。
我有一个朋友待会儿也来报道,一个大明星,可能他n进不了学校,我要帮帮他。”
白世源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划开,接听。
一声怒吼忽然传来,白世源对张蕤萌无奈的笑了笑。
不超过五f分钟,白世源挂了电话。
一张帅气的脸上同时出现了犹豫,忧郁,思考的几种表情,就像是一个调色盘,因为掺的颜色太多太深,变成了黑色。
“我要见一个朋友,和你一级的,你要不要去?”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带着疑问寻求,望着张蕤萌。
“好吧。”
张蕤萌微微点头。
她在初中时都没有要好的好朋友,每每看见同学都三五一群伙,成群结队的说话聊天,特别是大扫除,和郊游的时候。
张蕤萌看起来像是一个安静沉稳的文静女孩纸,但其不然。
如果说她外表是一个折翼的小天使,内心却是一个絮絮叨叨的小恶魔。
时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把小时候的差不多的性格,外表,打磨成形态不一的多边形,然后就和玩似的看着一堆人打打闹闹,分分合合。
把原本像一张白纸的人生涂成了彩色的画面,谁也说不出到底白纸好看还是彩色的好看。
其实张蕤萌就是个实实在在的例子,在后妈的影响下渐渐的开始沉默寡言,在弟弟的影响下开始变得冷漠、善妒而又自卑。
张蕤萌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人,或许是涂了太多颜色看不清了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邀请我。
张蕤萌暗暗的自嘲。
张蕤萌和白世源安静的走着,但有时白世源的脚步太快了,张蕤萌不得不小跑跟上。
这让张蕤萌很好奇,像一个天使的白世源的朋友究竟是何方神圣,让他如痴紧张。
虽然树荫密布,但长期的跑步还是让她出了几丝密密的小汗。
果然,像我这样的人还终究没一个朋友。
许久,白世源的脚步听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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