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信带着人轻轻的翻进院子里,接着无声无息的逼近后院。
将近时,他忽然停下,随即拔剑出鞘。
身后所有人马上一齐停下,纷纷拔剑。
耶齐从院外黑暗里缓缓现身,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道:“陆将军,别来无恙?”
陆长信镇定自若,答道:“多谢王舅关心,陆某一切都好。
只是这个时候,王舅来此,想必不会只是单单为了问候在下几句吧。”
耶齐叹道:“唉,自逆贼掳走了老王,我那个妹妹啊,是日日以泪洗面,思念夫君。
我那个外甥,更是忧心父亲,食不下咽,寝不安席。
只是他们受身份所限,不好前来,就只得把这事托给我了。”
陆长信笑道:“王舅一家,果真是妻贤子孝。
只是你口中都那个逆贼,到底曾经也是大王子,礼法上来说,他也还得叫你一声舅舅呢。
王舅一向一视同仁,万万没有什么亲疏远近的意思的,所以,他们就不怕你到时候心软?”
耶齐沉下脸道:“这与你无关。
反正,今天在这里,你是见不到我那个大外甥的。”
陆长信脸色微微一变,耶齐接着道:“我敬你是条汉子,就不和你绕圈子了。
你们大陈的杜儒杜侯爷,和我们王现在可是朋友。”
陆长信瞳孔放大,接着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杜儒怎么了,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耶齐点头道:“果然是陆将军,这个时候,还是滴水不漏。
只是你来乌骨,想着擒人立功。
那你的夫人,就只能孤身北上,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她?”
陆长信脸色大变,几乎失态。
脱口而出道:“杜儒都告诉你了。”
耶齐带着几分怜悯道:“我的侄儿鲁加刚刚领命北上,你说,我草原男儿的快马追不追得上你夫人的马车?”
陆长信眼神凌厉地盯着耶齐,一字一句的说:“我夫人是大陈长公主,你就不怕她出了事,我大陈的举国之恨吗?”
耶齐避开他的目光,道:“说实话,我们确实不愿意与你们大陈结下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
所以,这一切,会发生在北地,在北王的地盘上。”
陆长信咬牙道:“这样,北王也不得不和你们一起了吧。”
耶齐叹道:“你们大陈平日里总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这玩起手段来,可是半点不差。
这个一箭双雕的办法还多亏了杜儒呢。”
陆长信冷冷的说:“那你就不怕我了。”
说罢,一手摁住腰间的长剑。
耶齐抽出背后的大刀,道:“我的确擒不住你,不过把你困着这里,我还是有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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