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怎么了?”
老鼠不解道。
秦烈没有回答,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
只见在前方百米之外的道路中央,一块巨大的山岩之上。
不知何时,竟坐着一个怪人。
那人穿着一身极为鲜艳的大红色戏服,脸上画着浓墨重彩的脸谱。
一半白,一半黑,看起来诡异至极。
他怀里抱着一把古朴的长剑,正翘着兰花指,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咿咿呀呀地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狂风呼啸,吹得他那一身红衣猎猎作响,配合着他那阴阳怪气的唱腔,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渗人。
“什么人?敢在这装神弄鬼!”
竹竿脾气火爆,张弓搭箭,就要射过去。
“别动!”
秦烈抬手制止了他。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唱戏的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那是一种,只有在无数次生死边缘徘徊过的人,才会拥有的,凝如实质的杀气。
“来者何人?”
秦烈催马上前,沉声问道。
那红衣怪客停下了唱腔。
缓缓转过头,那张画着脸谱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诡异。
“你,就是秦烈?”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捏住了嗓子的公鸭。
“是我。”
“那就没错了。”
红衣怪客从巨石上轻飘飘地跳了下来,对着秦烈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万福礼。
“奴家,无影门,金牌杀手,红衣戏鬼,见过秦将军。”
无影门!
秦烈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章文派来的狗。”
“哎哟,将军这话可就说错了。”
红衣戏鬼掩嘴一笑。
“章副使可是出了一万两白银的重金,买将军的项上人头。”
“这可不是打发走狗的价格。”
“一万两,买我的命?”
秦烈冷笑,“看来我的命,还挺值钱。”
“那是自然。”
红衣戏鬼迈着戏台上的小碎步,缓缓朝秦烈走来。
“将军如今可是西凉府的大红人,想杀你的人,可不止章副使一个呢。”
他一边走,一边用那把细长的剑,指了指周围的山壁。
“将军,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走一趟,免得受皮肉之苦。”
“奴家,可是会心疼的哦。”
他故作媚态,看得老鼠和竹竿一阵恶寒,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秦烈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侧耳倾听。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满是讥讽。
“包围?”
他运用前世特种兵磨炼出的,犹如鹰眼般的洞察力,扫视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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