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居之前想象的鸡飞狗跳、没羞没臊的生活不一样。
沉诏把她的生活照顾得异常周全,这点从许愿第一晚被他抱到床上醒来时就发现了。
淡蓝色的墙面,繁琐厚重的洛可可幔帘,和他极简风的全屋装修完全不搭调,看起来是单独重装过。
很少女心是没错,但她是17岁不是7岁啊……沉诏这个养女儿的品味是怎么回事?
17岁为什么还要因为不吃早餐被早早叫醒……叫醒的方式还是亲到缺氧?
替她洗衣服可以理解,洗内衣就不合适了吧?看着某人像观察某种化学反应一样展开她的内衣仔细观察,修长白净的指节揉搓胸前的贴身布料,真的很有被视奸摸奶的奇怪感觉。
总之两人虽然通常都是吃完饭就各忙各的,险些擦枪走火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沉诏都出乎意料地忍下来了。
原因是,某人力图证明自己“没有只喜欢愿愿的身体”
。
许愿当然随他。
…
许愿记得自己也报名了A赛,队友还是隔壁数学系新生代的第一人,但她本人对这类不能马上转化收益的竞赛兴致缺缺,也就顺其自然地搭了便车。
所以柏文把导师敲了出来,在校外某包间里鏖战大宗商品市场的现货预期路径模型时,许愿就充当了跑腿工具人去拿外卖了。
“请问同学,覃思楼B座是走这边吗?”
“是啊。”
许愿抹了把汗,才注意到面前白皙文静的瓜子脸美女正定定看着自己,慢慢露出一个眼熟的笑容:“我……认识你?”
“说我认识你比较正确。”
女生一袭棉麻长裙,端的是比许薇还要纯正的文艺风,举伞站定,阔大的伞檐把许愿也罩在其下:“我们在吴阳见过的。”
许愿快速过了遍回忆,触及到记忆里某个点,很快恍然过来,咧开一个许愿式纯然无害的笑脸:“那天的小姐姐?当时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有想找过你,原来你也在Z大吗?”
女生淡淡地,“我是S大的学生,参加了今年的交换项目。”
许愿点点头,心头有种奇异的熟悉感促使她不能轻易走开,略一沉吟,她拎着两人份的外卖道:
“你急着过去那边吗?我给你带个路?”
“谢谢。”
炎阳正午无风,许愿带着她走在小山坡的半道上,热浪重重,对向偶尔叁叁两两走来去食堂的学生,也都行色匆匆,恨不能插了翅膀飞过这段路。
“我叫张素月。”
许愿闻言侧目了一眼。
渌水净素月……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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