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蒙扎赛道,阳光刺眼,引擎的轰鸣像野兽低吼。
周程扬和宋书闻坐在贵宾席最前排,位置视野绝佳,能清楚看到赛道上疾驰的赛车。
空气里弥漫着橡胶烧灼和汽油的味道,观众席的欢呼声一波接一波。
车队负责人西装笔挺,弯腰凑在周程扬耳边,低声汇报:“周少,这次的比赛是我们车队冲刺总冠军的关键节点。
如果您能追加两亿的投资,我们就能把空气动力学套件全面升级,明年拿下制造商杯的概率至少提升40%。”
周程扬靠在椅背上,LV牛仔外套的袖口随意挽起,他漫不经心地听着,目光却落在赛道上那辆黑黄相间的赛车上:“先把数据给我看完再说。”
宋书闻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专心玩一个九阶魔方。
那魔方颜色繁杂、结构复杂,普通人连转几下都会眼花缭乱。
他手指却快得惊人,几乎看不清动作,一连串清脆的“咔咔”
声后,短短叁十秒不到,九阶魔方就被他还原成六面纯色。
他随手把魔方抛给周程扬,声音清冷:“无聊。”
周程扬接住,随手转了两圈,笑了笑:“你这手速,拿去参加世界魔方大赛都能拿冠军。”
宋书闻没接话,只是又拿出一个更复杂的十二阶魔方,继续低头转动。
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每一次翻转都精准无比,围观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
赛道上,引擎轰鸣声再次拔高,一辆赛车以惊人速度冲过弯道,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啸叫。
与此同时,江城,恒基控股集团总部地下车库。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机油味和冷凝的寒意。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专属车位,周柏掣刚从电梯走出来,就看见一个中年女人正趴在他车头上撒泼。
她头发散乱,面容有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苍老,哭喊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刺耳:“周柏掣!
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亲生女儿在外面这么多年不闻不问!”
女人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打车头,声音尖利:“你抛妻弃女!
夏茉是你的亲生女儿!
你不能这么狠心!”
周柏掣站在两米外,冷眼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波动。
两个保安匆匆赶来,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战战兢兢地想把女人拉开,但女人力气奇大,死死扒在车头上,保安慌乱间一时拿女人没法,只能低声劝:“女士,您先下来……这里是私人车库……”
女人却越哭越凶,干脆躺到引擎盖上,声音嘶哑:“我今天就不走了!
除非你当面给我个说法!”
周柏掣目光冰冷,没有上前一步,只是淡淡看了保安一眼。
保安额头冷汗直流,腿抖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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