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和同学苏晓逛街,周承川克制地等候,直到结束后一路安静送她回到兰园,整晚相处温和有礼,没有半句质问,也没有强行束缚,许诺险些以为他真的学会收敛偏执。
夜色渐深,洗完澡后,许诺坐在床边,下意识抬手,指尖摩挲锁骨下冰凉的吊坠。
哑光白金贴着肌肤,月桂叶纹路硌着皮肉,周家独有的印记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早已被打上归属。
她轻轻捏住吊坠,想将它摘下来。
这个细微的动作,恰好落入刚走进卧室的周承川眼中。
方才一整天刻意压下的不安与醋意瞬间翻涌上来,白天所有的退让、克制尽数崩塌。
他周身温度骤然变冷,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握住她准备解开项链搭扣的手腕,力道重得让许诺心头一紧。
“想摘?”
他的声音低沉发哑,眼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偏执,白日里温和的假象碎裂殆尽,“戴上,就别想着摘掉。”
许诺被他突如其来的冷意震慑,下意识挣扎:“我只是不想时时刻刻带着它,它像一道枷锁……”
“枷锁?”
周承川低笑一声,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俯身将她圈在床沿与自己之间,彻底困住她所有退路,“我给你的东西,旁人求都求不来,在你眼里,仅仅是束缚?!”
白天看见她和其他人并肩说笑、自在松弛的模样,那种她不需要自己的恐慌缠绕了他整整一日,此刻看见她排斥这份专属标记,心底失控的占有欲再也无处掩藏。
他伸手扣住她后颈,不让她躲闪,目光死死锁着她锁骨间那枚盾形吊坠,藤蔓缠绕的Z字清晰刺目。
“我容忍你拥有自己的社交,退让给你空间,不代表你能抹去我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了上去,不再有白天温柔克制的分寸,满是压抑许久的强势与掠夺,将这一日积攒的不安、恐慌、浓烈的爱意尽数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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