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鸣人大两岁,个子比他高,力气比他大,腿也比他长。
这导致,尽管鸣人跑得比我快,可我们还是在楼梯相遇了。
“好巧”
,微笑,挥手,一气呵成,然后继续看见他的背影,原来鸣人住在三楼,我在二楼,好巧。
刚回到房间,手臂上缠绕着的白蛇就苏醒了,冰冷的蛇身在小臂蠕动,然后探出了脑袋,丝丝地吐出分叉的舌头,说着低沉的人言。
“君麻吕,好孩子,帮我办件事”
,一听见这句话,我瞬间就进入了战备状态,这样的话之前我已经听过太多了。
“要杀谁?”
,我语调平平无奇地问。
“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从那个诡异的白蛇脑袋上传来,“之后会告诉你的,好孩子,好好休息吧”
。
我没了做饭的兴致,从冰箱里取出昨天在商店里买的面包草草啃了几口,然后就坐在椅子上,顺手从手肘抽出两支骨剑拿在手中观赏,雪白,锋利,冷冷地反射着白光。
辉夜一族的血迹其实没有什么家传忍术,杀戮是刻进血脉的本能,这些骨头埋在身体里在杀死宿主本身,取出来也可用于杀死敌人。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说来说去,无非也就是两点,第一点,出其不意地出现,第二点,像迅雷一般挥刃。
虽说我如今的身体只有八岁,但说起来兴许比上辈子最强盛的时候还要略胜一筹,毕竟如今我具备了足够年轻的身体和丰富的经验。
兴许别的血继界限有所不同,可尸骨脉就是凭借着身体细胞强大的增殖能力,才能将骨骼化作杀戮的利器,身体的状态越是年轻,越能承受这种力量带来的反噬。
我站起来,这两把骨剑的顶端都要碰到地板了,太长了,看来我还需要好好适应一下这具足够年轻的身体。
我并非热衷于杀戮,只是该怎么说呢?这种事情,就像喝水和呼吸一样自然,捅穿一个人的身体只比捅破空气多了一点点阻力,杀死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虫子没有什么区别,难道说,人和虫子有什么区别吗?我不明白。
砍掉一条手臂和削掉一根树枝有什么区别呢?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树枝可以再生吧,可重新长出的那根枝条,也已经不是之前那根了。
我的脑袋里面想的事情很多,也很少,当我想挥剑的时候,我就挥动,就这么简单。
大蛇丸说要我帮他杀一个人,那我就去杀,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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