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连呵带哄的,花了好一番功夫,又是保证又是赌咒的,算是让雯重新回到了床上。
「说真的,哥哥,给我说实话,婷对你有吸引力吗?」
又腻在帆厚实的身体上後,雯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又引到了婷身上,「你别老是顾虑我,从现在起,你就像个男人样的告诉我,心里是怎麽想的就怎麽说。
」
「像男人样?难道我不是男人?」
帆觉得雯这话说得有意思,嘻笑着作势要让雯感受一下自己的男人本色。
「讨厌,人家跟你说正经话嘛,」雯推了帆一下,让他老实呆着说话,「你知道我和婷的关系,打小就腻在一起,俩人无话不说,周围的人总说我们俩就像一个人似的,现在大了虽然不在一个城市生活,可感情却一点没有淡,有时候,真觉得我和她的感情甚至超过了亲姐妹。
」
「为了自己图快活,大热天的就把人家往街上赶,还说什麽关系铁!
」
帆点了点雯的鼻子,奚落地说道。
「呸!
这还不全都是因为你吗?怎麽,这就心疼了?」
雯斜眼看着帆,「我还奇怪着哩,人家婷那天在卧室里的时候,你色胆包天,可人家只是呆在别的房间里,你又状态不佳,是不是就想让人家进来呀?」
「哪有啊,家里就这三个人,让她知道我们大白天的在隔壁房里嘿咻,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
帆一脸的无辜,可马上又色迷迷地在雯的隐秘处捞了一把,「不过,想想那天还真是刺激,我的色胆大,你的色心也不小!
对了,你说,婷知不知道我们在她身後做了什麽?真是奇怪,那一晚上,她竟然可以坐着动都不动一下!
」
「你怎麽知道她没动?人没动,心不会动呀?咱们折腾得热火朝天的,你还真当人家是木头人哩!
」
雯嘴里说着话,手却一把按住了帆的撩阴掌,哼,捞一把就想跑?才不干呢,继续吧……心里已经又是痒痒的了!
「真的?你怎麽知道?你不会是跟她说过什麽了吧?」
吃惊归吃惊,手上的活儿却不敢马虎,凭手上的感觉,帆知道雯又想要了……
「嗯……」帆一用心,雯便忍不住哼出了声,最懂自己的就是帆,除了心,还有身体。
「哥哥,有你真好!
和婷相比,我太幸福了!
」
断断续续地,雯把那天和婷聊的内容都讲给帆听了。
此时的帆,动的已经不光光是手了,整个人顺着雯的身体滑落下去,埋头在她的两腿之间……雯的讲述,更像是一剂催情针,让帆热血沸腾……
「哥哥,你喜欢婷吗?想过和她发生点什麽吗?」
意乱情迷的雯终於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在这个灵气复苏的时代,除了人类之外,无数妖兽种族开始崛起,谁才是地球上真正有着天命归属的种族?人类还是妖兽?种族之争,命运之争,没有退路已有完本万订都市文娱文出名太快怎么办,有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
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刚穿到大秦,面对啥都没有的情况,赵子瑜以为自己拿的是种田剧本。后来发现自家家财不少,只是吃的东西很差,赵子瑜懂了自己拿的是美食剧本。然后赵子瑜激活了一个宣传系统,系统告诉她,只要做好宣传工作,她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赵子瑜悟了,她拿的玛丽苏剧本。后来温润玉如的亲爹告诉她崽,收拾收拾,咱们准备回家了。什么回家,这不就是她的家吗?在她还没弄明白的时候,霸气威严的爷爷又告诉她爷爷准备封禅了。所以自己爷爷叫嬴政,自己亲爹叫扶苏,那她是谁?嬴政扶苏大秦小公主,嬴子瑜!懂了,这下真的懂了,原来自己拿的是咸鱼躺平剧本啊。爽!曾经996的打工人彻底躺平了。但是,赵子瑜突然意识到,不对啊,自己爷爷是嬴政,亲爹是扶苏的话,那岂不是没几年好日子了?大秦马上就要没了,她作为公主岂不是前途堪忧?为了自己的富贵生活,自己就必须振作起来挽救未来的悲剧。所以自己真正拿的是最难的拯救世界的剧本!赵子瑜原本我以为可以躺平的,结果发现自己成007的牛马了。扶苏崽崽别难过了,你可是未来的秦三世啊。嬴子瑜我能不叫秦三世吗?太难听了。扶苏不可以,因为你爹我是秦二世。...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