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下站起来,挪步到厨房,发觉裴乐乐正系着围裙煮饭,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原本以为她是说笑,没想到她竟当了真,季东朗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某纤瘦的背影,忽然就想,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执迷和痛苦到底都是为了什么?为何他就没有早点发现这个女人的好?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他就像是一艘经历过惊涛骇浪的船,帆破了,心累了,在这一刻,终于驶入一个宁静的港湾。
暴风雨是能让人辗转难忘,这没错,可毫无疑问,那个能让他一生为之停靠、为之奔波的,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吃完饭后,裴乐乐主动要求洗碗,让他去哄孩子睡觉。
小小这丫头兴奋了一晚上,这会子早就睁不开眼了,一沾床就睡得人事不知。
看着女儿在睡梦绽放出笑靥,季东朗的心也跟着暖下来,他蹑手蹑脚地起身,退出房间关上门。
走到厨房时,裴乐乐还在洗碗,有一缕长发从她的额角垂下来,贴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远远望去,竟是这样娴静而迷人。
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季东朗从背后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唇在她的耳垂上轻轻摩挲:“媳妇,你做的饭真好吃。”
感觉到腰上突然一紧,紧接着,有炙热的温度从他的手臂上一寸寸地传递过来,裴乐乐的心咚咚地跳动着:“你不嫌弃就好。”
“我怎么会嫌弃?”
季东朗唇角微弯,在她细白的脖颈上印下一串串的吻,“你天天做给我吃,好不好?”
裴乐乐被他亲得身上一阵酥软,她红着脸推开他,故意撅起嘴说:“我跟你很熟吗,为什么要天天做给你吃?再说,万一哪天你腻了,又消失了怎么办?”
第四十八章
季东朗的吻顿了顿,在她耳后说:“我们结婚吧,立刻,马上。”
心口剧烈地颤了颤,裴乐乐扭过头,重新盯着洗碗盆里的水,装作不在意地说:“先生你不用这样吧,三天两头地跟我求婚,都没有新鲜感了。”
季东朗眉心舒展,缓缓靠过来,靠在她的身上:“我已经想好了,下周末,我们就举办婚礼。”
“下周末?”
裴乐乐仿佛被什么东西定住了般,手里的碗也跟着脱落。
这未免也太快,太突然了吧?
卧室的窗户不知何时被人打开了,有麻雀在窗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鸣叫着。
程菲衣翻了个身,还想再睡,耳畔却始终不得清净。
无法,她只得揉了揉眼睛,在晨曦之中坐了起来。
枕边空荡荡的没有人,那略微凹陷下去的地方,却依稀还存着那男人特有的体味。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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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战驹作者水临枫全文完整H段无删节,同步首发,请继续关注更新!内容为一个普通的平头百姓,从一个小混混,高到se界大佬,印刷se书制AV影碟经营按摩房迪吧三温暖,以至到后来搞成人畜农场,以美模当敛财的手段,极尽凌辱。男主角伙同黑帮官道,逼良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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