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舒含住那凸起,不停的吸吮、啃咬。
松开时,原本白皙脆弱之处早已染上绯红,浅浅的齿痕若隐若现。
苏淮失神地望着她,眼底泛着水光。
萧舒手上的动作停滞,那灼热的性器依然挺立,得不到释放。
苏淮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像只撒娇的小兽在她怀里轻轻蹭动。
声音带着黏腻的哀求:“姐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萧舒看着她这般情态,低笑一声,指尖再度抚上那滚烫的肌肤:“别急,这就帮你。”
手握着粗大的性器,有频率地上下撸动。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小口中溢出。
她的指尖带着某种戏弄,轻轻抚过最为敏感的顶端。
“嗯啊……不要……太……”
苏淮猛地弓起腰背。
整个人绷成一道弧线,连圆润的脚趾都用力蜷起。
萧舒注视着他喘息张合的唇,看起来又软又湿,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呜…唔……”
苏淮无助的呜咽被吞没,断断续续地在书房里荡开。
萧舒的舌头长驱直入,深入他的口腔,纠缠搅动。
直到感觉他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她才退开,牵扯出一缕银丝。
苏淮胸口剧烈起伏,大口汲取着空气。
萧舒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她的手再度圈紧,开始加重力道、加快节奏。
指尖每一次掠过顶端,都激起苏淮一阵无法自控的颤抖。
眼泪无声地滑落:“姐姐……我想……”
萧舒的手指揉搓着下方的囊袋,低声问:“想要什么?”
“我……”
苏淮攥紧她的衣领,像是终于崩溃,呜咽出声:“我想射……还想尿……呜呜……”
“这么贪心呀,”
萧舒贴近他耳边,气息温热,“只能选一个。”
苏淮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像是没料到这样的回应,一时怔住说不出话。
萧舒故意停下动作。
他顿时哭得更委屈,整个人蜷缩起来。
隔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射…想射……姐姐,不要停,求你……”
他一边哭,一边无意识地向前挺腰,仿佛还想将自己送入她手中。
萧舒轻笑一声,被他的动作取悦到,手上的动作重新加快。
苏淮哭声起伏不止。
突然,萧舒感到手中的性器猛地跳动
![§
,[§
,[§
,[§
,[§
,[§
,[§
,[§
,
...
...
...
乔蔓蔓一睁眼,就在冰冷的湖水中。眼前是龇着大黄牙的老鳏夫,身后是虎视眈眈的炮灰女配,乔蔓蔓心一狠,决定斩草除根。滴,位面签到系统绑定成功,恭喜宿主!乔蔓蔓来不及查探系统功能,冲回老宅,抢夺金手指和身份信物。却不想,被一路尾随的陆远当成小偷。无所谓,从此写文章画设计图研发新材料,带领机械厂扶摇直上。还从女主那...
(娇弱绝美中原女主VS占有欲超强漠北男主)(强取豪夺文)女主娇弱,不是大女主男主不是典型的糙汉,学过中原文化。男女主人设都不完美,但都在成长。对于南莺来说,她也不知漠北是她的劫还是她的缘。无数次,她都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那个强制让她留在这里的男人。可每一次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脱,其实都是那人的尽在掌握。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有的,给你没有的,我去抢来给你。但是回大凌,你想都别想。他说阿莺,留在这,留在我身边。来到漠北以后,回家,就变成了南莺自始至终的愿望,一个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愿望。他想让她成为草原上一朵娇养的花儿,只有南莺知道,她想成为一只自由的鸟儿。可是后来,朴素的漠北子民给予了她别样的温暖,在这里,没有尔虞我诈,百姓之间都是最朴素的人间温情。他也向她付出了所有(双洁)...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