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妍的父亲察觉到许砚平对周妍的心思,又见他生的这样一表人才,看起来家境也殷实十分。
他认为许砚平是个女婿的好人选,便想促成了这门亲事,让他的妍妍嫁个好人家,也算对得起早早死去的婆娘。
周父见周妍始终对许砚平不咸不淡的,二人之间也是没有太大进展,他认定是自己的闺女太过扭捏。
周父思忖了一个晚上,晨起时来到周妍卧房外敲了敲门,“妍妍。”
周妍梳洗刚毕,“是父亲呀,快进来罢。”
周父坐在圆凳上,品了一口周妍刚刚端来的茶水,清了清嗓子:“妍妍,你觉得许公子这个人怎么样呀?”
周妍垂下眼帘,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抖动,“父亲,您问这作甚么?”
周父放下茶盏,叹了口气:“妍妍呀,做我们这一行的女子呀,想嫁个好郎君,真是太难了。
虽说女孩儿要矜娇,但是不可因此误了好姻缘呀。”
周妍低声答到:“父亲,女儿知晓了。”
自那次晨起时父女俩的谈话后,周妍的梳妆台上时常会出现许砚平写的字条,刚劲有力的钢笔字。
写的大多是些酸溜溜的情话,抑或是些拗口的诗文。
这不禁让周妍想到了她时常唱的才子佳人的故事。
许砚平仍旧流连于各色舞厅,只是身边多了个周妍。
他的朋友见了,都笑到:“恭喜许兄得此佳人呀。”
周妍被他们戏谑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也不是很习惯穿如此高开衩的旗袍。
米高梅舞厅里暖融融的,空气中混合着各式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放着夜上海和天涯歌女的歌声。
周妍今天颈子上戴了一串珍珠项链,让她看上去明艳照人。
许砚平揽着周妍的腰跳交谊舞,在巨大的舞池中,周妍感到微微目眩,她不知道是喝了几口红酒抑或是旋转了几圈的缘故。
她微微愣了一会子神,穿着高跟鞋的脚又踩到了许砚平的脚。
周妍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她放下搭在许砚平肩上的手,后退了半步,神色黯然:“抱歉,砚平,我还是跳不好。”
“没关系的,妍妍,歇一下吧。”
许砚平有些担忧的看着周妍,她的神色着时不太好。
这里于周妍是陌生的,那样炫目又热烈,女人们鬈发红唇,打扮的花枝招展,娇声和男人们调笑,频频用喷香的手帕掩唇。
霓虹灯流转的光芒,让一切事物覆上不真实的色彩,失去了原本的模样。
周妍感到自己是个异类,与这里格格不入,虽然自己的穿着与她们无二。
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她盯着桌子上小玻璃瓶里插着的一支半开的红玫瑰。
许砚平坐在她身侧,二人一时间静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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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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