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大营,年关已过,风沙漫天,大齐国皇帝齐誉昂负手站在床榻前,看着躺在床上面色煞白、除了呼吸很难想想他还活着的青年,那本该是一个风度翩翩,任何时候脸上都写满谦和和谨慎的俊朗青年,也是他相对比较信任的臣子,因为信任,所以将此次粮草押运的重任交给了他,他完成的很出色,没有辜负齐誉昂的信任和期望,在一次对敌作战中,他误入敌军圈套,那是一个敌人为齐国的大将军设置的圈套,他本是文臣,没有必要非得跟着冲锋陷阵,但是“忠君爱国”
的家训已经像自己的血液一样融入了他的骨子,而且战场,曾经埋葬了自己母亲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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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义无反顾的要求参战,于是,阴差阳错误入圈套,却也保住了大将军念无双的军队没有遭受损失。
经过一天一夜的厮杀,大齐国的军队在皇帝齐誉昂的指挥下,如洪水猛兽般歼灭了北燕国的主力军队,并一路北上,收复失地三州十六城,将北燕政权彻底消灭,北境,至少在未来较长的一段时间内是安定的了。
“可有解毒之法?”
齐誉昂声音冷厉。
“陛下,微臣无能,程大人所中之毒十分诡异,看似与平常之毒无异,却查不出毒源,”
杜太医说的战战兢兢,根本不敢抬头。
四周无声,沉默,还是沉默,齐誉昂冷峻的面容能让方圆几公里的空气凝结。
齐誉昂,十六岁上战场,贵为太子时就已军功累累,战场,向来是他最熟悉、最有荣誉感的地方,若非肩负江山社稷的重担,他甚至以为自己可以当一辈子的将军或元帅,自己在战场上从来都是王者,但是这次,有些无奈,虽然大获全胜,但程怀安和两千将士却命悬一线。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有侍卫来报“启禀陛下,丞相府侍女带着妙回谷的人求见。”
“妙回谷?”
齐誉昂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疑问
杜太医则瞬间来了精神,双眼放光道“陛下,素问妙回谷医术独步天下,并最擅长解毒之术,传闻,天下之毒无他们解不了的,只是,妙回谷身在江湖,从来不涉足庙堂之事,不知此次为何破例?”
他虽身为太医之首,但对于妙回谷的医术景仰已久,也很想借机一睹是否如传闻般神奇。
齐誉昂听他说着,目光不由的转向躺在床上的程怀安身上,顿时高深莫测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复杂,朝臣和江湖势力勾结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
“传!”
既然不解,那就自己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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