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明愔和连奚一番周转打探,终归是找到了成九的投生人家。
这一世,成九投到了一户姓穆的官宦人家,再不是穷苦书生了。
而仙姬转生成了皇亲郡主,竟
与成九同日出生比邻而居。
两家人只道孩子是有缘分的,就此定了娃娃亲。
连奚抱着肩看到房间里婴儿啼哭,眉眼还真跟成九有些相似。
明愔站在一边,眸光之中亦是宽
慰。
他们二人隐去了身形,屋里除了灵识尚未泯灭的婴儿,再没有人能看见了。
连奚抽了腰间折
扇去逗弄孩子,明愔怕他把人家吓到了,赶紧去拦。
连奚不顾劝阻,执意去逗他。
这二人一个逗一个护,竟把方才还啼哭的婴儿逗笑了。
连奚拿扇子戳戳孩子脸颊,又道:“阿愔,我觉得我们可以每年的今天都来见见小九,也算给
他过生辰。”
“这样也好。”
明愔挥手推开折扇,自己却用手指弹弹孩子面颊,“我们每年都来穆家见见
他,护他一世周全,也算尽仙友之谊。”
等到二人离开穆家,不想方一现了身形,天上便飘来一阵春雨。
连奚嘱咐明愔寻一处屋檐等
着,兀自冲进雨里花几文钱买了把纸伞。
白底的伞上绘着虬枝红梅,只可惜工笔粗糙。
连奚撑了伞款款走来,素衣微潮,乌发轻扬:
“请吧。”
明愔不由得轻笑一声,像模像样的走到伞下:“你我何须用伞避雨?”
“这便是你不够风雅了。”
连奚与明愔在青石巷里并肩而行,“人间小镇雨中漫步,炊烟灯
火,岂不比天上玉树琼枝来的淡然清雅,来的分外真实?”
明愔自知磨牙是比不过连奚的,索性笑着四处打量。
放眼望去,幽幽小巷里雨打芭蕉,青石拱
桥上苔藓沥沥,河塘里渔人收网,街肆边行人奔走,委实比天上有趣。
这般想着,她不由得将手伸出伞外,牛毛细雨飘落在掌心,清冷却真实。
瞧着这般光景,文采风流的连大阁主搜肠刮肚只想到一句诗—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可惜尚且早春,是见不着落花了。
不对,明愔便是花,一枝兀自在高处盛开的梅花。
...
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