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猝然弯下身子,呕出大片鲜血,月光在寂静的宫道上肆意流淌,就好像当年的她,任性地走进他心里,明媚而忧伤。
他拿下徒劳捂住血不让它从唇角滑下的手,透过这只骨节分明的右手,仿佛看到了这十几年来的自己。
这世上没有天才,那年,自从他毫不犹豫地喝下那瓶禁药,就注定了这一天的到来。
只要能得到力量保护她,他不介意再死一次。
可没想到,她却早他一步离开。
那日,是他来晚了,如果能早些破开结界,阻止她封印,也许,此刻她正好好躺在他怀中熟睡,在看清真相后忘了那个男人,忘了国师和公主,忘了国家天下,只有与斯江湖饮酒,相老为伴。
究竟是谁为谁倾覆天下?
十年整,她一直是他默默守护的公主。
他最深爱的,至死不渝。
不渝。
至死。
后记:
初画元年,罪臣宫溍领兵回朝,带领南方巫族百万群众前后夹击,力平战乱。
终于将南风军队彻底抹灭,南帝怒火攻心,吐血而亡,在位仅有一年。
瑢皇后已身怀六甲,以唯一皇室血脉为名代理国事,向北歌称臣。
战争刚平,百废待兴。
前女帝幺女上古子椋登基称帝已一年有余,治国有方,勤政爱民,世人称赞,终于迎来了北歌开国二百一十年来最浩荡的太平盛世。
自此,再无人记得橝帝乃何人,暴行为何人,百年为官的宫家何以落没,而国师府是怎样沦陷,最后一任赫赫有名的国师又是怎样消亡。
这段不为人知的秘史,同这段扭曲晦暗的爱恋,最终消失在了岁月的长河中,不曾掀起一丝波澜,再无人得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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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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