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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向前走走不完距离（第1页）

她曾经唱给他的歌，他现在唱给了顾倾。

苏楚一勺一勺挖着蛋糕，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抹茶香气在嘴中化开，泛着淡淡的苦涩。

门上拴的铃铛稀啦作响，苏楚抬头，是姜暮然。

“你怎么会过来。”

吃蛋糕的动作没有停下，苏楚状似不经意地问。

他勾了勾唇角，点了份黑森林坐在苏楚对面。

“只是想吃这里的蛋糕了。”

姜暮然还是一如既往，嬉皮笑脸的语调，“嘿，还记得我们上初高中的那时候，也经常过来吃东西。”

是的。

苏楚在心里默默回答。

这就是他们彼此尴尬直到毕业的原因。

又或许，只有她一个人尴尬。

“……接下来几年乏善可陈。

我时常会想起我们上学的日子。”

他瞄了苏楚一眼，呵呵笑起来，“你现在还真是瘦了很多呢，差点没认出来。”

“恩。”

苏楚放下叉子，眼睛直直盯着窗外。

那时她无论是一个人在教室打扫卫生，还是趴在散发着油墨味的卷子上，都会想起姜暮然。

想起他唇角弯弯，眉眼带笑的样子，还有他左边脸颊上的单面梨涡。

苏楚露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我记得那年过生日，问你要生日礼物，你死皮赖脸地说考试给我的答案就是生日礼物。”

他想了一会儿，随即笑起来，“对，我本来答应给你蛋糕的，后来呢”

他的语气忽然充满了兴趣，“后来你有没有吃上蛋糕？”

“本来是想直接回家的。

可是在回家的路上越想越憋屈……哪有人过生日不吃蛋糕的？结果不自觉就走到蛋糕店了。

可是蛋糕都卖完了，只能预约明天的……我就又去了面食店，买了个大馒头，回家在上面淋了一层抹茶味的炼乳，还点了蜡烛许愿呢。”

他拄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声音好像从远方飘过来一样蛊惑悠远。

“是吗，还挺丰盛的。

……许的什么愿望？”

“……怎么能说出来……”

“……”

他们终究还是在甜品店聊了一整个下午。

好像又回到以前一样，伴着轻盈盈的淡金色阳光，气氛微妙。

至少苏楚是这么感觉的。

气氛微妙。

算了，就这样吧。

苏楚对自己说，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只是她义无反顾地向姜暮然走去，却从未逾越他们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