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
男人奋力蹬着老式的自行车,乡间的泥路因为沾上了雨水如同强力胶一般,死死地拉住车轮,任凭男人怎么使劲,自行车仍旧缓慢地像步入迟暮的老人。
庄园的大门近在咫尺,在用力一些,在努力一把,等我取回钥匙,一定要他好看,思及此,男人紧皱的眉头微微有些松动,似乎是因为脑中的那个“他”
而感到愉悦,脚下的力气也使大了一点。
尽管如此,男人离目的地始终有着一段不可跨越的距离。
雨势愈来愈大,珍珠般的雨点落在男人的身上,砸起一朵朵水花,融入男人丝绸的睡衣里,留下一摊水渍。
男人似乎发现了什么,在路边停下了自行车,忽然,道路仿佛有了生命,开始剧烈延长,原本触手可及的大门霎时消失在眼前。
男人想要骑上自行车去追赶,却发现自己生生被定在原地,男人满脸雨水,声嘶力竭地大喊:“不——————”
“不————”
豪斯在催眠椅上惊醒,苍白的天花板,如同他的记忆。
“这次又是什么梦?”
声旁传来友人熟悉的声音。
house转了个身坐在催眠椅的一侧,双手覆在脸上,狠狠地吐了口气,“还是以前的梦,该死,那个人到底是谁?”
“唔,这不好说,说不定是你自己呢?”
house怔住一秒,随即捶了友人一把,“伟大的wooster先生,请问到底你是心理医生还是我?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wooster闻言,举起手拳心朝内咳了两下,“咳咳,就你这次的反应来看,这很有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的缘故,乡间的路预示着手术台,自行车就是手术刀,而大门很有可能是病人,你这几次手术是不是有失败的案例?”
house冷漠地开口,“我发誓,你说的这几句话一定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编出来的。”
wooster的脸僵了僵,继而又埋在手里,嗤嗤的笑,“哈哈,是啊,我可是把征服世界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wooster的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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