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典回忆1
尤里表情冷漠地站在渐渐变得冷清下来的宴会厅中央,虽说婚宴是持续到明天的,但是毕竟出席多数是商界名流,都是时间宝贵的人,所以真正愿意留到第二天的并不多。
尤里从路过的侍者盘子里端了杯香槟,又走回窗边站着,透过窗可以望见楼下花园树木丛生的暗影之下相对而立的两个人。
他抿了口玻璃杯里澄澈的液体目光幽深,这样看着背后看着他们两人身影的感觉实在很熟悉。
到底有多久了呢?记不清了。
五年?十年?或者更久?
尤里扯了扯嘴角,嘲讽地笑了,这种感觉算什么?比起他们当年一起在俄罗斯训练的那段岁月,那些几乎不间断折磨,这种感觉又算什么呢?
他还记得那天,当他训练结束洗完澡后,突然想起手机落在训练场的储物室,走到储物室门前,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却是不熟悉的语调和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感觉血液仿佛凝结成冰,伴随着一种周围空气被瞬间抽离的窒息感。
毕竟他也已经成年,隐约知道里面在做什么,更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可是不知道是想让自己死心还是别的缘故,身体却好像不由自己操控一般,缓缓打开了储物室的门。
他站在门口,看着维克托将勇利抵在储物柜上,勇利莹白的腿围着维克托半弓着的劲瘦的腰,手臂更是无力地环着维克托微曲的脖颈。
听见他进门的响动,勇利越带惊慌地看过来,也让尤里把他面色潮红眼角含泪的神情收入眼中。
维克托也察觉到尤里的存在,扣着勇利的腰的双手空出一只,伸手将旁边储物柜的门打开,勉强算阻隔开两边。
“我来拿手机。”
尤里听见自己的声音。
储物柜的门上方,勇利双手交叠捂住嘴,生怕溢出一丝呻吟。
维克托却不甚在意地继续着,对尤里说话的声音也是冷静自持,光凭声音根本想象不出他在做着什么。
“拿了就走吧,勇利向来害羞,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没看到可以吗?”
“好。”
尤里丢下一个字,从自己的柜子里拿了手机,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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