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回国了,我也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我回了老宅一趟。
还没说几句,就被父亲拉去下棋。
我所有的棋艺都是父亲所授,将棋和象棋不如父亲,国象略胜,围棋则与父亲五五开。
父亲执黑先行,选择了武宫正树的三连星布局,之后来了一对不容易对付的组合拳,绵里藏针,我只能借劲行棋,寻找头绪腾挪。
至中盘,黑棋先手活角,但我已拿边空,并开始干扰下方黑棋,防引征兼扩张,补强自己。
父亲大局观很强,最终这局我还是一目惜败于他的“六合之棋”
。
复盘时,父亲说我的棋还是有个毛病,韧劲不足,咬咬就松了,要是能坚持下来,这又是另一番局面了。
我无奈地笑笑,何止棋啊,我这种如此爱惜羽毛的人怎么肯坚持到底放手一搏呢?
吃过饭,母亲又给我展示着她刚买回的衣服。
她最爱的CarolinaHerrera,严谨简约又带一点可爱的无理性。
这点我们共同话题比较多,都不喜例如VictoriaBeckham之流的设计师,那时候中学物理老师还用她在日本隆胸完回英国的飞机上假体爆炸的事件讲解过气压,不爱惜自然美只能用高跟鞋撑起气场的人,发布会谢幕换上平底鞋以示随性轻快也只能是想要伪装成的PhobePhilo,而不再是VictoriaBeckham。
母亲也给我带来不少东西,满满当当塞回了车。
把车开回了公寓,正愁怎么拿进电梯时,我看到夏易的车开进了车库。
他帮我提了大部分东西,只剩下一些轻便的小包小袋给我。
手上提满东西的男人似乎更加高大了些,他在前面快步走着,我像个小孩似的踩着他影子走。
他侧开身让我开门,我解了锁,让他进来。
我把东西放下,拿出湿巾,递给他:“真是谢谢你了,要喝点什么吗?”
他接过,擦了擦手,“水就行。”
我给他倒了杯水,转身看见他正盯着我那面影碟音像墙看着。
我的公寓没有客房,只有一个工作室和书房,工作室里放满了公司资料和相关杂志,书房里一半是书,另一半堆满了我有始无终的“兴趣爱好”
,剩下的音像带和录影带全被我放到客厅的三平方米大墙上。
“哦,谢谢。”
他接过,喝了一口。
突然转过头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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