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转过一个路口,人声越发鼎沸。
人群嘈杂的声音中带着兴奋,但入眼的场景却有些惨烈。
一个约有三米的高台,周围被绳子圈出一个类似圆形的地方。
绳子的颜色有些奇怪,在橙色的烛光下闪着古怪的色彩。
台子下面密密麻麻的点着蜡烛,因此虽然是夜晚但也能将台上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初上看了一会,沉声说“那绳子上的颜色是血造成的。”
围绕高台的人很多,他们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昏暗不明。
台上站着两个男子,他们光着上身,全身都是伤口,流出的鲜血在台上混成一道道痕迹。
但他们的神情很兴奋,和台下的人一样。
两个人并不是赤手空拳,一人拿着一把古怪的长剑,说古怪,是因为剑上步满了刺。
但他的一只眼睛紧紧的闭着,上面有一道血痕,不知道是原来就是这样还是对手的杰作。
另一个人拿着一根软鞭,看不出什么门道。
但他身上都是圆圆的洞口,每一个伤口还都不浅正徐徐留着血,显然是那拿剑之人做的。
华灯不禁往初上身边靠近了一点,初上也握紧了手中的剑。
只有拿着剑,才会让她觉得安全。
之前离得远,不知道这里的人在叫好什么。
现在华灯和初上发现台下的人都是议论谁会先死去。
华灯不禁打了个寒颤。
初上仔细听了一会,才明白过来。
似乎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可以得到风城的宝物。
初上凑到华灯的耳边“你的故事只有一个地方讲对了,那就是风城的确会有宝物”
华灯似乎见不得血腥的场面“那打的也太惨了”
初上笑笑“人命,是最不值钱的。
华灯。”
华灯怔了怔,初上最后叫她的名字的时候意外的十分温柔。
像是叹息稚子的单纯,又带着轻蔑。
那轻蔑是对谁的呢?
说话间,那拿着软鞭的男人已经倒了下来。
独眼的男子挥舞那古怪的剑,大声的嘶吼着无意义的音节。
剑上还沾着血,随着他的动作溅到了一些人的身上,却引来了更多兴奋的叫喊。
胜出的是拿剑的男子,人群便渐渐散去,根本没有出现初上所说的宝物。
两人便回了客栈。
第二天两人准备出城,却发现有一个男子被吊在了城门口。
他神色平静,带着完成心愿的满足。
来来往往的人似乎没有看见一样。
只有一个孩子痴迷的望着,华灯没有忍住。
“你在看什么?”
“宝物。”
华灯忍住寒意,拽着初上便走了。
初上无言了看了一眼在吊在那里的男人。
那是昨晚胜出的男子。
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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