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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第1页）

是夜，总悟和新八因为在长局杀人与伤人而被带走另行关押，等待天亮后发落。

“怎么办？才进入大奥没几天就犯了事……”

新八抱着双腿，看着高高的小窗里透过来的月光欲哭无泪，“我是无所谓啦，但是要是连累了姐姐可怎么办啊……还有买眼镜的钱，要怎么还啊……”

“砍头不过头点地，”

总悟摊手摊脚地在只有四叠半的小黑屋里躺下，“反正我杀了三个人，还赚了两条命呢，就算分你一条还赚一条，怎么算怎么划算啊。”

“什么啊？！”

新八在本来就狭窄、因为总悟躺下更逼仄的屋子里直跳脚，“自己的性命要没了啊！

还有什么划算不划算的啊！

我说你啊，我是伤人，不会被处死，多半会被赶走，最糟糕不过流放和监禁，你可是杀了人啊，杀了三个人啊！

怎么也不会被轻易放过吧，你还是赶紧想想有什么遗言要交代，比如有什么要对你姐姐说的话之类的，将来我出去后想办法给你传递。”

“没有，”

总悟转过身去侧躺着，低声道，“我一心求死，死了一了百了：姐姐不用总想着让我代替她做家主，我也不用眼睁睁看那个人和别人在一起。”

“那个人？”

新八坐了下来，靠近总悟背后，“那个人是谁？是你的恋人吗？”

总悟没有回答，就在新八放弃的时候，总悟低低地说道：“不是，她不喜欢我，是我一厢情愿地喜欢她。”

“除了为姐姐着想外，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进入大奥的吧？”

新八恍然大悟，明白了总悟晚餐时的忧郁神色，“为了忘记单恋的女人。”

“只要看不到、听不到她和别人在一起，我就可以想象她还是从前那个被哥哥欺负了后来找我哭诉替她报仇的小姑娘了……”

“叫‘神乐’是吧？”

新八想了想。

“你怎么知道？”

总悟转过身来，随即释然，“哦，我大概说梦话被你听到了？”

“不是，是我们被带来这里前你在四之侧自己低声说的，因为我靠近你才听到，你杀那几个人是因为他们打扰了你做梦梦见她。”

说着，新八一把揪住总悟的衣领，“你有胆子杀人怎么没胆子去夺回心爱的女人？！”

“开什么玩笑。”

总悟打开新八的手，重新躺倒，“和她在一起的可不是普通人，是御三家纪伊家的家督德川澄夜啊。”

“什么？纪州家的家督？两个女人在一起？”

新八听得目瞪口呆，“怎么可能呢？”

“她亲口对我承认的，说自己是纪伊的色小姓，说自己就是喜欢她，绝对不会娶我的，还诅咒我干脆死了算了。”

总悟惆怅地回忆着令人悲伤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