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累累白骨之中走了不知道多久,这条路并非一通到底,路上有不少弯曲的拐角,好在并没有岔路,还能保证两人一直是顺着同一条路走的。
只是堆积的尸骸阻挡了他们的视线,进了这条路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看到过之前在起点依稀还能定位的尽头。
似乎哪里不太对。
苏启沉吟着停下了脚步,抱着胳膊打量起四周来。
“我说,这地方也太大了点吧……”
徐澜情不自禁地弯下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觉得有些疲惫——他的家里蹲体质哪怕到了游戏里也没有丝毫改善,还是那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合法弱鸡,这个游戏在这种方面还原得倒是很科学,“刚刚在上头看好像也没有这么远吧,我们到底走了多长时间?半个小时?四十分钟?怎么还没到头?”
“迷宫吗……”
苏启皱着眉头回望来时的路,堆积如山的骨头中散落着不少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头骨,黑洞洞的眼眶虽说已经干干净净没有丝毫内容物,可就是无端地给人一种‘被注视着’的感觉,饶是苏启冷静得异乎寻常,现在心里也着实有些发虚,“这地方果然很奇怪。”
“……恐怖游戏里能有正常的地方才奇怪吧。”
徐澜倒是适应得很良好,迅速地就接受了现在的情况,他也跟着回头朝身后看了看,沉吟着道,“我们一路走过来,也没碰到什么岔路,甚至连弯都没怎么拐,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是一直向着前方走的,可为什么一直看不到尽头?是我们走得太慢了吗?”
他想了想,又自顾自地否决了这个观点:“这屋子再大也没大到这地步,按理说刚才在顶上看得见的距离,最多三十分钟咱们就能穿过去,现在过了多长时间了?一个小时有了吧哪怕这条路它是个十八弯的盘山路也应该看着头了,要我说,这应该又是一个谜题。”
一个接一个的,有完没完了。
他叹了口气,从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无力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回头看看苏启,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蹭着脚下的土地——自从进了这个房间之后,就老觉得脚底下好像有点痒似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停下之后这样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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