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日。 它发生在仲夏之夜的满月当晚,从夜落月出时开始,先是森林深处祭台上漫长的夜歌祭祀,歌声和仪式一直持续到月挂中天,而后半夜又转移到各族混居的聚落中,是没有身份种族差距的彻夜狂欢。 犹如沉静和狂野的两个极端。 祭台选址在森林深处一片自然形成的圆形空地,周围环绕着茂密的银角枫。瑟银的使节就站在祭台边缘的客位。为表尊重,他在自己国家的衣着外,披上了代表灵月王庭的翠绿绶带。 他远远望见祭台周围的树林里人头攒动。夜歌祭只有居于永歌核心区域的纯血森精灵参加,除了负责轮值戍卫任务的守卫,近两千名尖耳朵全都在场,有的站在树下,有的攀爬到树梢,每个人都捡了自己喜欢的位置,神情自然又期待地望着祭台的方向。 不像是祭祀,倒像在等待一场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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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