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次去医院看望阿爸我都会故意和哥哥错开时间,然而当我进了病房果真没有见到哥哥时却又会不自觉的失落,也许心底掩藏的那一点点难言的期许和希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亦或只是刻意的忽略,这样怯懦的自己与那掩耳盗铃的愚人又有何区别。
当我又一次在工作时间早退来到病房时却不期然的见到了那个我害怕看到,又渴望遇见的人。
我努力按下心中渐成风暴的波澜,微笑着同哥哥和安以茉打招呼,之后便如往日一般上前问候阿爸,只是阿爸如今病情加重,耳力亦不胜从前,尽管我提高了声音,他也未必能听全,每次还得安以茉凑近了重复一遍,他才勉力笑着给予相应的回应。
当她正同阿爸说着话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于是她笑了笑,抱歉地接过电话:“喂?什么?好,好,我马上过来,嗯,再见。”
她的脸上布满惊惶之色,挂了电话眉头也依然紧皱着,哥哥扶着她的肩急忙追问:“小茉,发生什么事了?”
安以茉第一次没有对着哥哥微笑,此刻的她显出女子的柔弱和无助,满目凄惶,惹人怜惜,任谁见了都会油然生起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她拉住哥哥的手仿佛迫切要寻找一个慰藉,而后才终于给出回应:“警察打电话给我说小望他抢了别人的钱包,现在在警察局,让我过去一趟,怎么会这样呢?”
哥哥听后拍了拍安以茉的肩膀,出声安慰道:“没事的,我陪你去一趟,别太担心了,嗯?”
,话语里难掩心疼之色,语气也是温柔到了极点,这一刻的我突然好想成为一个聋子,这样的话就再也不必听到他对旁人的安慰和关心了吧,可是我听的这样真切,每一个字都如此深刻的烙在心尖,已经痛的失去知觉。
我却不能表现分毫,只得将痛苦强压,生涩开口:“我送你们去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
哥哥看着我点点头,安以茉也对着我挤出了一个微笑:“真是麻烦你了小叶。”
我笑着摇了摇头,同阿爸打了声招呼我们就立即赶到警察局了,之后由一位年轻的男警察领着我们进了一间办公室,一进门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难掩惊讶地脱口而出:“乔兮,怎么是你?”
乔兮看到我也惊讶地愣了一下才笑着同我打招呼,一旁坐着的中年警察突然出声:“你们认识?那这件事就好办多了。”
坐下后,那位中年警察便同我们详细的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安以茉的弟弟抢了乔兮的包却没想到乔兮可是个练跆拳道的高手,所以包没抢到反而被当场制服送到了警察局,只能说这孩子遇到了乔兮真是他的不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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