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奔跑,森林中的我在奔跑。
四周安静得可怕,树冠茂密得透不下一丝光斑。
穿梭在及膝的草中,被细碎的石子割伤了赤裸的脚。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奔跑。
但是此刻,急促的气喘吁吁的我,好似永无止境的,无法停止下来一般,那么真实。
我不知道自己在着急什么,可心情是那么急躁。
我能感觉到血液流过全身冲上头顶,能感觉到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每一次脉动。
我还在跑,不停的跑。
掠过的枝丫刮伤了我的衣袍,也将身上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
前方的路好像没有尽头,鼻腔和喉腔又干又凉,慢慢的开始麻木了。
四肢机械的运动,思想跟不上步伐。
身体已经透支了,口腔里有些咸腥味,我猜是血。
每一刻都想停下来,停下来休息一下也好。
但是每一刻都不敢停下来,怕停下来以后就再也跑步下去了。
就算这样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了什么。
前面有光,应该快出森林了,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兴奋。
可此时的我,就快撑不下去了。
整个身体向前飞扑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被惯性带着,擦着地飞出去好远。
好痛,可爬起来检查伤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我本能的向前爬去,像是前方有执念,像是前方有仙境。
我猜,大概,前方有我爱的人。
然后,我陷入黑暗,失去了意识。
准语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汗水挂满了额头,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是梦。”
“还好是梦。”
“怎么又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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