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海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见臂弯里躺着的苏灼后,他心里便想,此生无憾。
然后起身吻了苏灼的唇,见他酣睡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
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穿上,跪在床边望着床上的人。
直到中午,苏灼才悠悠转醒,缓慢起身,伸手把头发撩到脑后,见顺海跪在地上,他便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顺海起身来到苏灼身边,苏灼伸手把他拽到床上,卧在他怀里,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你呢?欺辱皇子可是大罪呢。
半字不提凝香妃一事。
顺海经昨晚一事,胆子已经变大许多,伸手搂住苏灼,凑到他脖颈轻闻几下,道:十三皇子,您到底想如何呢?如今您想让奴上刀山下火海,奴也是心甘情愿。
苏灼卧在他怀里,笑的花枝乱颤,神态尽显魅态,抓住他的手住胸口探去,道:母妃的情郎给我下了药,没男人会死的药,你说我想让你如何。
顺海闻言大惊,脱口而出:你让别人碰了!
苏灼讥笑道:怎么,你嫌我脏?
顺海没说话,只是用爱怜的眼神看着他,道:有解药吗?
苏灼怔了怔,冷道:你说呢。
顺海愧疚道:抱歉。
苏灼把头埋在他胸膛里,闷声道:我们做吧。
顺海闻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充满爱怜的疼惜着他。
………………
二人就这样荒唐的过了几日后。
顺海就拿赞着的钱,用白玉精心雕刻而成小兔子玉坠去献给苏灼逗他开心时,就见苏灼寝殿里出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他站在屏风后,看着一个清俊的中年男子抱着十三皇子,欲行那不轨之事。
而那名男子正是北皇,尤仪。
尤仪抱着苏灼,道:桃儿,桃儿,你可让父皇想煞了,忍很久了吧,父皇这就让你快活。
说罢,他就吻向了那张令人着迷的唇,手也肆意的伸进苏灼的里衫。
苏灼面无表情的被他欺辱着,直至他看到屏风下的一双脚。
他震惊的挣大双眼,然后用力推开了尤仪。
尤仪很轻易的被他推开了,似是不相信他会反抗的尤仪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转身看向四周,出外走了几步也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回去走到苏灼身边,抱住他柔声道:小桃儿,是不是父皇太孟浪,吓着你了?父皇会温柔一些的,别害怕,父皇会好好疼你的。
话落,他一把把苏灼抱起来,走向了里面的那张大床上。
屏风旁,躲在瓷瓶后的顺海听到床上嗳昧的声音后,手心被五指狠狠掐住,而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紧白兔玉坠。
一夜荒唐,寝殿里的三人彻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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