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真同折颜东拉西扯地聊着最近天宫的各种八卦,什么天君早有退隐之心,有意让太子夜华继承天地大业;又说到凤九那小丫头,虽接任青丘五荒之位,却三天两头找借口跑去天宫,无非还是为了帝君那百年顽石不化的老神仙;又说起夜华因一心想着为九重天再添一个小天孙,竟把小五留在天宫,半步也不许她离开......白启坐在旁边,只安静地聆听,不时递给我一些他剥好的各色干果,此刻早已入夜,微有些凉意,墨渊体贴地为我加了件外衫披在身上,我一边吃些干果,一边缓缓饮酒,含笑望着他们,内心逐渐被融化开来,觉得这桃林比往日都要异常温馨,我何德何能,竟有幸与他们相识,与墨渊相知,此生不枉矣。
翌日醒来,方记起昨夜竟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定是墨渊将我抱回房中,这一觉醒来,感到周身舒畅,心中清明,竟似脱胎换骨一般。
我换了件湖蓝色的褶裙,对着镜子,把昨日司音送我的翡翠耳坠子戴上,转了转头,那水滴随之摆动,在晨曦的折射下放着耀眼的光芒,我满意地看到脸上的红润,便起身去寻墨渊。
刚刚步入桃林深处,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是子阑,他正毕恭毕敬地向墨渊行礼,口中道:“师父,天君今日派人到昆仑虚,说是有要事找您商议,让师父即刻去天宫,我怕耽误了大事,便赶紧来桃林禀报。”
墨渊眸中深沉,静默了片刻,旋即回道:“好,为师知道了,随后便会动身去天宫,这些时日我不在昆仑虚,辛苦你们师兄弟了,你且先回去吧。”
“能为师父分忧,是弟子们分内之事,何来辛苦二字,只是不知少宫师娘,现在可安好?大家伙都很是惦念。”
子阑心中窃喜,师兄弟们早就瞧出来,师父对少宫姑娘非比寻常,改口叫师娘是迟早的事。
墨渊本已转身,听到“师娘”
二字,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来,神情肃然地望着子阑。
“师父恕罪,是弟子逾越了。”
子阑看出墨渊眼中似有若无的微嗔,赶紧拱手回道。
我却在听到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坠云端,竟愣在当场。
墨渊早已察觉到少宫躲在不远处的桃树下,只得咳嗽两声,沉声道:“既然知道错了,便自去领罚,回去抄两万遍冲虚真经吧。”
“是,弟子这就回去领罚。”
子阑心里那个悔呀,真想抽自己一耳光,因私下里,众弟子间都是如此称呼少宫的,所以也就顺嘴溜出去了,未曾想,竟踩到师父他老人家的痛脚,只得回去让各位师兄一起帮着抄写了,毕竟都是共犯,心里如此筹划着,面上却神色如常地领了罚,赶紧返回昆仑虚去了。
—未完待续(板桥仙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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