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铉有个习惯,每次工作结束以后都会人间蒸发。
不要说他的粉丝,就连他的亲亲好丽友——权志龙先生也找不到他。
不过权志龙知道,崔胜铉消失以后通常只是坐在客厅中央,盯着新买的艺术画作,一看一整天。
或者用他自己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珍藏的那些椅子的每一个边边角角。
真的是一点也不变态呢。
但是作为大势组合的门面担当,狗仔朋友们当然希望可以从夜店四公子们身上挖出一些真材实料。
于是伴随着他们追击力度的不断加强,崔胜铉的躲避之术也在持续升级。
现在他有些后悔了。
因为他已经失踪两天,却无人问津。
不过也不一定,可能有人会拨打那个已经掉入汉江的手机,只是电话铃声淹没在滚滚江水之中,他听不到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崔胜铉靠在欧瑞珍家里的沙发上这样自我安慰着。
那天晚上,他沿着汉江边上徒步走了七八公里都没有找到一处有车停靠的车站。
最终还是转过头,认命地跟着欧瑞珍回了家,抱着必死的决心。
命运最后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惊喜——欧瑞珍的妈妈不在家。
“你不说你妈是个活死人吗,她两天都没回来你就一点不担心?”
“她是一个活死人,要担心也是别人担心吧,人这么多,难道我要担心她找不到食物吗?”
欧瑞珍摘下裹在头发上的毛巾,甩到崔胜铉身上。
沐浴过后的欧瑞珍清澈得好像冰尖儿上的雪莲。
而当清纯到极致的时候,性感就会在细微之处溢出来……
湿发散乱地垂在她的肩上,一缕调皮的发丝贴合着颈部的线条一路蜿蜒,绕过锁骨,没入令人无限遐想的沟壑之中。
崔胜铉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沿着这缕长发绘出的路线,攀过修长的颈线,越过低谷,在若隐若现的幽暗处戛然而止。
‘咕’地一声,他不绅士地吞了一口口水。
有些尴尬地看着欧瑞珍,极力忽视着似乎开始有些紧绷起来的裤子。
欧瑞珍唇角绽出了一抹笑,如同那天在酒吧里初次见到的那样。
那一次,她的手指蘸着下过药的酒,轻挑地卷入舌中。
这一次,她的手指划过缠系在腰间的丝带,长袍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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