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是深秋,城内一片祥和,无甚大事,该听戏的听戏,该抽鸦片的抽鸦片,陆云笙心中悲恨,国不知有民,民不知有国,可有能怎样,他不过一个戏子,无权无势。
其间也与康有为见过几次,一个被架空的皇帝,康梁等人也无法可想。
陆云笙想起那晚顾满砚说的那些话,这个国,没救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么。
陆云笙和顾满砚其实没什么交情,第一次收到那满匣的东珠,陆只以为顾满砚是个痴迷于戏的贪官罢了,后来他受邀去一位官员的府邸唱戏,那位官员品行不堪,庸碌无为,陆云笙自是看不起这类人,可这官员却独爱听戏,还想着跟陆云笙共唱一曲。
陆云笙画好了妆,一众官员催的紧,浓厚的妆容掩盖了陆云笙的情绪,朱粉勾勒的眼角微挑,陆云笙的眼睛本就极美,形状匀称,眼形饱满,眼角微挑,若江南雨后的余韵,一双墨瞳更是韵致到极点,似清潭下的黑曜石,水波泠泠,层层晕染,看的久了似乎灵魂都要沉入。
陆云笙瞧着那位要跟他合唱的官员,勾了勾嘴角,“可以,但你要给我跪下。”
仿若惊雷,陆云笙扫过在场官员瞬间青黑的脸色,勾去一抹冷笑。
到底一个戏子,在场的那个不是非富即贵,怎肯如此,那位官员更是气的面容扭曲,要将他拿下!
顾满砚便是在此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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