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筠讶道,“‘你……你怎么知道?’”
萧弈然如痴如怔,缓缓的道,“烟外鹤……便是我。”
但见萧弈然素衣墨涴萧疏数枝秋筠,散发萦风和衣摆飘拂,淡淡和烟皎皎绝尘,真有几分“天衣飞扬,满壁风动”
之姿,谪仙临风之态,而衣上画意,与自己名字一般无二。
刘楚筠“啊”
一声。
萧弈然笑道,“这可真是奇缘了!
话说,你那两句文采真是不错。
我一直想一见,苦于不知何人所续。”
刘楚筠叹道,“你用典言志老练,不似二十许人。
我以为是老师”
李弈然啐道,“老师?阮盈盈那种老师,我说才过子建她都要问子建是不是曹植”
刘楚筠遥黛轻蹙,“这不是明清小说里用滥了的典吗?她还要确认吗?”
萧弈然点之以首,“然也!
所以,我不是老师!
我一直是一个人。”
刘楚筠嫣然道,“这倒教我想起了楚辞!
“其曲弥高,其和弥寡””
李弈然故意板起了脸,“先生岂有遗行乎?”
二人相视而笑。
刘楚筠嘴角蕴笑,“罢!
我可比不得宋玉!”
李弈然剑眉一轩,“那可比黛玉?”
刘楚筠道,“黛玉诗其实不好。
一个意思呻吟到底。”
萧弈然“咦”
了一声,“还有人有如此见解!
一般人都跟着曹公说的走。”
蔚楚筠悄低眸,心里千丝万缕柳丝潇潇有声。
千言万语,如花泫露,也许为他缓缓染成他心里的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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