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相如看着自己面前赤裸着上身的廉颇,双目中竟倏的多出几条血丝。
廉颇跪在蔺相如身前,绑着的荆条在他光洁的脊背上留下了艳红的痕迹。
那些红痕交织在廉颇莹白的皮肤上,竟有些让人想继续凌虐的冲动。
见此情景,蔺相如内心已经按捺不住,但听着廉颇的道歉的说辞又清醒了几分。
他定了定神,装作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在意过廉颇这个人一样般回了几句话。
廉颇为自己之前种种没脑子的表现道歉,当然,蔺相如这种心思缜密的人不会闲的去得罪赵国最有能力的武将。
他翘起嘴角笑了笑,嘴里也说了原谅。
廉颇听得自己已经得到了原谅,旋即起身疾走至蔺相如身旁,一改之前温顺任君欺负的认错模样,那盛气凌人的表情又不可抑制地出现。
蔺相如本意伸出手去推拒廉颇的靠近,却被廉颇捉住了手往绑缚着他的麻绳上摸去。
蔺相如猛地一怔,触到廉颇肌肤时头皮发麻,使得他说话时声音都带上了颤音:“你,做什么?”
“你既已原谅我,不若替我把这绳子解了吧?”
蔺相如闻言暗了暗眸色,扭过头去,任廉颇拉着自己的手。
廉颇见蔺相如脸色不虞,骨子里的傲气有出来了。
眼见就要开始说出诋毁的话时蔺相如却狠狠地拽了那绳子一下,痛得廉颇闷哼了一声。
这一痛使得廉颇意识到自己是来和解的而不是使两人关系变得更糟的。
可是他看过去,看见蔺相如黑的不行的脸色一口气又舒不了,忍无可忍还是开了口:“哼!
说什么‘不敢加兵于赵,徒因吾两人在’,我看在你心里我廉颇根本不算什么吧!”
说罢愤愤然瞪着蔺相如。
这时候,蔺相如终于克服了自己内心的烦躁伸手解开了廉颇身上的绳子,手指一秒也没有多停留在廉颇身上。
廉颇心想自己竟然一下子冲动来自取其辱,没准蔺相如只是嘴上这样说来给别人看的。
那蔺相如估计就是哄得别人开心,偏偏自己又中了这圈套。
他这样大力迅速的解开麻绳,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估计就是恨透了自己吧。
可是自己来都来了,又放话说一定请得蔺相如回自己府中用餐,可要是又闹翻了,岂不是让所有人看他笑话了。
使劲将自己心中的怒气压下去,开口道:“我府中为相如准备了宴席,赏个光与否?”
蔺相如闻言挑了挑眉,刚想说话时又听得廉颇说了句“不去,我便白来了,怕是府上小丫鬟都要笑话于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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