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每次醒来的时候都分不清早上还是晚上。
景曜离大发慈悲地让那丫头伺候我,醒来时便会看到她守在我床边。
“你叫什么名字?”
我开口问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难听。
“奴婢叫冬泠,玄月公子,您都问了第四遍了。”
她红着眼睛说道。
是么,我有些不记得了,
“对不起,冬泠。”
她赶紧摇头扶起我,扯到了手臂上的伤口,疼的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公子,对不起!
我...我......”
她吓得大惊失色。
我刚想说没事,一声带着怒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笨手笨脚的!
下去!”
景曜离黑着脸大步走了过来,伸出一只手托住了我的背,冬泠吓得全身都缩了起来,我叹了一口气对她说:“你先下去吧。”
她慌乱地点头,然后跑了出去。
景曜离轻轻的把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床头。
他身上传来熟悉的气息,顿时我心里平静了下来。
“我给你的药你都没用吗?”
他看着我满是绷带的两条胳膊,有些绷带上还渗了血,语气有些不悦。
这人,连生气的时候都那么好看。
我一定是魔怔了,赶紧甩了甩头,觉得不对,又立马点了点头:“用了。”
他叹了一口气,将我搂在怀里。
我僵直了身体,有些不知所措。
他从未这样抱过我。
以往他要我的时候,不论在床上还是在书房,都只是直接脱了我的衣服就进来。
虽然体会不到一丁点乐趣,但我毕竟经常在外走动,明白这就是所谓的“欢好”
。
我对他是什么感情自己也弄不清楚,但是他对我必然是无情的,不然怎么会每次都让我痛的走不了路,连一次贴心的拥抱或是温柔的吻都吝啬于我。
但我无所谓,因为我“无心”
嘛。
然而这次不知道是怎么了,被他抱在怀里,周身都是他的气息,竟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楚,连眼睛都痒痒的。
一定是那七星毒发作了。
一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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